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叹出,“你这孩子,明明就是很在乎,可偏偏要装得什么都不在乎。”
李云道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见绿荷还在厨房捯饬,冲老爷子竖起大拇指“老师,还是您了解学生,放在革命时代,保不准我这样的人早就英勇牺牲成了烈士了。”
老爷子重新躺下去,望着一方小院上空的蓝天白云“咱们的悠闲日子,不就是那些在乎黎民百姓在乎这个国家的先烈们用鲜血和身躯筑就的吗也包括你的爷爷王鹏震。”
李云道径直在小院的青砖上躺了下去,跟老爷子一样双手枕头,望着鸟雀轻跃的蓝天“谁说不是呢”初夏的青砖上有些阴凉,但却令李云道感到惬意,躺在姑苏金鸡湖畔的工地里看蓝天时,他想的是出人投地,如今,他躺在距西子湖不远的小院里,想的却是白沙湖大坝下的那几十万百姓,他不需要别人的感激,不需要百姓的感恩戴德,只需要有人能懂自己,那晚所冒的风险便足矣。
“小师弟,快起来,地上凉得很,这样躺着要受寒的哟”从厨房端着小碗出来的绿荷轻呼道,“听话,堂屋里还有把躺椅,你去取出来跟老师一块躺着聊天”
李云道嘻嘻一笑,当真去堂屋取了躺椅出来,一老一少,一个喝着米汤,一个喝着绿豆汤,天上的风儿吹着,树上的雀儿叽叽喳喳,生活仿佛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午后老爷子雷打不动地要午休,李云道蹑手蹑脚地出了院门,刚轻轻掩上门,却冷不丁地发现门又被人拉开,他吓了一跳,不过等看到是绿荷师姐,这才嘻嘻笑道“师姐,我得请假出去一趟。”
绿荷将手中用薄荷叶子泡好茶杯塞进他的手里,嫣然笑道“还未到三伏天就已经三十度了,带着这杯茶。”透明双层玻璃杯上写着“庆祝浙北大学哲学系建系三十周年”的字样,应该是老爷子参会的纪念品。
李云道也不推辞,拧开杯盖,清香扑鼻,李云道咕咚咕咚饮了几大口,杯中薄荷茶便见了底,他将杯子塞回绿荷手中,笑道“好香,不过还是没有我的绿荷师姐香”
调戏得绿荷师姐俏脸通红后,这始作俑者这心满意足地沿着小河畔慢吞吞地挪向外面的世界。
西湖凯宾基宾,李云道循着房间号找到了齐褒姒的房间,轻轻敲了两下,又摁了门铃,却无人应答,李云道正皱眉之际,对面的门却看了,齐褒姒探出脑袋,冲李云道招了招手“这边我在玲姐的房间。”
齐褒姒很熟练地打量了一下走廊,确认没人,这才飞快从对面房间小跑出来,举着门卡飞快刷卡开门,而后一把将李云道拉进了房间,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凝滞。
李云道哭笑不得“怎么弄得像是在偷情”
进了房间便一头扎进李云道怀里的齐大祸水鼓着腮帮仰头问道“难道不是在偷情吗”
李大刁民一时间哑口无言,自己用王望南的身份娶了蔡桃夭,用李云道的名字娶了阮钰,但眼前的齐美人李云道却无法再给她一个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的保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齐褒姒意识到自己破坏了两人难得一聚的美好氛围。
李云道轻叹了口气道“其实应该怪我,无论是你,还是夭夭,或者是疯妞儿,随便哪一个都是追求者能排满一整条长安街的国色天香,偏偏被我一人得了手,是我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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