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井山庄了,李云道给梁家姐弟安排了一栋别墅,简单交待两句后,留下两名刑警在客卧值班,便独自离开。连续两日,李云道都没有出现,白天梁以洁用轮椅推着弟弟在庄子里转了一圈,这里远离城市,绿荫葱葱,空气清新,弟弟自然很喜欢 ,加上重新住回别墅,虽不似原先的梁家别墅那般奢华,心思简单的弟弟却依旧开心不已。入夜,弟弟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却看到姐姐靠在窗边,迷茫地看着玻璃上的水珠,忍不住问“姐,怎么不睡”
“以单,你说我们的恶梦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台风一来,气温陡降,虽然没有开空调,梁以洁还是觉得有些冷,她将毛毯披在肩上,看着这两日明显心情灿烂了许多的弟弟,不禁有些感慨自己的无能,如今自己不单单要报仇,还要尽可能地多赚钱,这样才可以给弟弟他最为熟悉的生活环境,医生也说过,在熟悉的环境里生活,对弟弟的康复有很大的好处。
梁以单眨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位性子倔强的姐姐“姐,我觉得李局长人挺好的,要不你就把证据都交给他吧。只有公家的力量才能跟那些坏人斗,咱们两个人,势单力薄,铁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梁以洁叹了口气“不是我不信任李云道,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任,你记不记得当时跟爸爸称兄道弟的那些叔叔,家里出了事后,瞬间翻脸不认人,有的还恨不得落井下石。那时候我就知道,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也最可能的东西。倒不是姐姐不信任李云道,只是我需要点时间观察他,这两天我上网查了他的资料,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只是我们面对的对手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大半个浙北官场,我不知道我交出那些证据后,他还有没有信心继续下去。”说着,她又笑了笑,“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以单,等你再大一点,进了大学读书后,或许你就明白了。”
梁以单也轻轻叹了口气“姐,我这样子,还能进大学吗”他看着自己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的双腿,医生说了,再不抓紧肢体训练的话,这两条腿或许就要在手术台上被锯掉了。
梁以洁竟坚定地点头“可以,一定可以。姐姐的母校是一个兼并包容的地方,以单你这么聪明,只要按姐姐给你规划的课业去完成,几年后参加高考一定能考上姐姐的母校。”她的表情坚定而有力,似乎只要想起那座未明湖畔的学府,心中便能涌起无限的斗志。
梁以单也被姐姐的情绪感染了,重重一点头“姐你放心好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看书。只是这腿实在不方便,否则要是能去上学,两年内应该就能考上。”他有这个自信,毕竟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就能做完一份高二的数学测试卷,而且得分足以让众多高二的学生也自叹不如。如果不是家里出了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半身不遂,他现在应该已经进了中科大的少年班了一个从小就被家长和老师视为神童的孩子,却因为命运的捉弄,卧床数年,这对他自己,对他那位骄傲的姐姐来说,都是一个无比重沉的打击。只是不管生命有多么艰难,也总要步履维艰地走下去。
窗外风声夹杂着雨声,巨大的风在西山形成了仿佛野兽般的风吼,呼呼地往这座沉寂许久的山庄扑来。
李云道看了一眼别墅的楼上方向,刚刚在跟王抗日讨论案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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