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密,两人之前一起在香港执行过任务,所以就算我们会认错人,他也不会认错。”
郝云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今天这个除夕该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糟心的了,但他一个县级城市的小小刑侦大队长,怎么敢让省厅的毛厅去辨认视频里的人究竟是谁
“我跟苗局长说了,他跟毛厅有些私人交情,你就不用发愁了。”林桃子似乎看出了郝云峰的为难,最后还是补充道,“我要说的就这些。”说完,招呼也不打,便转身又进了病房去对付那些尸体了。
郝云峰去护士长办公室看望了两个被下了泻药的警察,刚走出护士长办公室,就接到了局长苗焘的电话“云峰,你得抓紧回来一趟,省厅的毛厅长两个小时后会过来。”
郝云峰顿时觉得眼皮子乱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刚林桃子进去的那间病房看来她说是真的,当真是传说中的那位警界精英。这下子,他觉得脑子更乱了,一个军中定海神针就已经让他和苗焘觉得这事儿相当棘手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实打实扛着厅级头衔的警界精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声不响地跑到孟芒这个边境小城来做什么呢
郝云峰看了看腕上那块有了些年头的上海牌机械手表,很多年前的国产货,是曾经最要好的兄弟兼战友送给自己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块国货表依旧走得很准,但自己却与当年的兄弟早就阴阳相隔了。
下午五点多了,天色渐暗,外面已经陆续响起了鞭炮声,家家户户都沉浸在喜迎春节的节日气氛里,又有几个人知道,包括他在内的警察们,还在为了保卫人民群众的财产生命安全而奔波着
走出医院的时候,他抽出一根烟点上,又掏出国货安卓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重要任务不要等自己吃饭,年纪刚过五十的老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在电话里也没多问,只说准备安全,晚上给你留饺子。他们一家都是从北方搬到这边境城市来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北方人过年吃饺子的习惯依旧保留着。
中间又去了趟五昭寺案发现场,回到局里时已经过了七点,郝云峰靠在办公桌旁的躺椅上眯了几分钟,就有下面人来汇报“郝队,苗局来了”
郝云峰连忙起身,果然见苗焘带着一个个头不高但身材壮实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虽然这人没穿制服,但郝云峰还是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这人正是多次在边境参与缉毒的毛浪毛厅长。
进了郝云峰小隔间,苗焘关上门介绍道“毛厅,这是我们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郝云峰,这次的案子就是他带人在负责的。”
郝云峰连忙主动敬礼,毛浪摆摆手道“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不用敬礼。郝云峰我知道,92年的时候单枪匹马干掉两名武装毒贩,98年那年带着一个见习刑警,抓住一名身负六桩命案的a级通缉犯,这几年也带着团队立了不少功啊”
郝云峰没想到毛浪一个省厅领导会对自己了解得这么清楚,一时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之前在边境卧底缉毒,其实跟你们都打过交道的。”毛浪道,“那会儿卧底的时候还真有些害怕,万一哪天落在你郝云峰手里,二话不说就被当成毒贩打死了,那就太冤枉了”
苗焘和郝云峰也笑了起来,屋子里因为级别相差太大带来的局促终于消弥了大半,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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