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哭出声音来。
李云道便静静地陪在绿荷的身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帮她撑着伞,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哭吧,哭出来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哭声中,便听得绿荷不断用粘糯的江南方言说着些什么,大体上也是不想眼前的青年听到的一些话儿。
火熄灭了,黄纸的灰烬上还有些许燃烧的印记,细雨落在那高温的铁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绿荷哭完了,却仍旧蹲着,将脸埋在双臂间,脸颊儿有些发烫刚刚情绪失控,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胡话小师弟有没有都听到。
“师姐,再不进屋的话,老师又要出来用拐杖抽我了”那令她这段时间情绪崩溃的始作俑者苦着脸说道。
善解人意的师姐微微抬起头,侧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肿的眸子,小声说道“你先进去跟老师说些话,我把这里处理了再进”
还不曾等她说完,便觉得身子一轻,那人扔下伞,走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呈蹲姿样的抱起,径直走向百米外的那处木制小楼。
“师弟,快放我下来,被旁人看到了不好”她的声音比蚊子还轻,这瞬间心中的喜悦将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淡淡的烟草味道,她便觉得这细雨中的无月元宵夜是那样的晴朗和圆满。
“哪里来的旁人”李云道将门轻轻用脚尖启开,“更何况,别人说什么,对咱们来说不重要,而且我都已经死了,怕什么”
她连忙反手去捂他的嘴,甚至有些慌张“都好好儿地回来了,怎么说这样的话,快呸呸呸”因为被他那样羞人的抱着进来,她的动作有些不便,等看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老师时,便是羞得挣扎起来,“放我下来,我给你煮些姜茶去,你跟老师好好聊”
她想走,却又被李云道拉着在客厅里坐了下来“不急,先听我说。”
老人微微睁眼,布满血丝的双眸中有欣慰,有喜悦,还有一丝不解和愤怒,这些天绿荷情绪异样他又岂能不知,只是 自己这位女学生怕惹得自己跟着伤心伤身,他也就随了她的意,事实上,在她之前,老人便从秦家得到了消息,从出事那日至今,老人没有一日能睡得安稳,如今见这混蛋家伙嬉皮笑脸地站在自己跟前,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既想拿 出年前学生们送的好酒来浮上一大白,又想执起手中的拐杖,狠狠将眼前的家伙抽上一顿。
可是,说到底,回来了,便是好的。
李云道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用最简洁明了语言概括了发生了在缅国的事情,为了保护老师和师姐,对于自己的假死,只说是因为组织需要,甚至于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父亲,他都只字未提。
老人听完,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唏嘘道“特殊战线的事情,当真是凶险无比啊,往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而且既然组织需要你保持假死的状态,你今天就不该来的”
李云道苦笑道“老师您放心,除了您和师姐,目前还没有人知道我回了京城。”
老人皱眉道“那秦朝风和王家”
李云道点头道“几位老爷子应该已经知道了,家里姑姑们应该也知道了这个安排,但为了配合这个安排,有些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我担心您和师姐,所以”
说着话的时候,绿荷还是起身去厨房煮了姜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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