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你,就是嘴硬”女子笑着将茶端过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二月的风,寒得很,小心旧伤复发”
男人接过,微微一笑“不怕,这会儿从头到脚,都暖得很”
“我看你,是儿子要来了,便什么伤都不顾了”女子笑道,“让凤驹去接也好,那孩子颇是想家,这回能见到他父亲,怕是要高兴坏了”
男人叹道“凤驹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懂事了,不像个孩子”
女子笑道“你们老王家的孩子,有哪个是不懂事的”
男人笑道“说得也是,老王家的种,个个拔尖”
“嘿,说你胖你还就喘了不过话说回来,云道这孩子,是真心不容易。”阮可可由衷道,“昆仑山那二十余山的寂寞,可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
男人道“这世上有人少年成名,有人厚积薄发,我家孩子,我只想他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自己的路,这样才踏实”
阮可可看向下方古堡广场,道“这基业,总有一天是他的。”
男人轻笑道“如今他踮踮脚,也许能望一望了,不过还不够。”
阮可可叹息一声道“他毕竟不是当兵的出身,是读书人,你总不能指望他跟你一般杀伐果敢。嗯,这是好听的说法,换句不好听的,你那叫杀人如麻”
王抗美却笑道“我杀的人里头,可有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阮可可无奈道“你有你的帝王术,他有他的御下法。”
王抗美突然问道“南宫要来意大利”
阮可可叹息一声“嗯,说是要亲自来负荆请罪。”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那就让他来吧。”
阮可可微微皱眉道“就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年男子仰头看向远方的蓝天道“井底之蛙跳进一方天井,就以为那便是天下了。”
阮可可道“南宫舍了乔仙姿。”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他若哭着闹着要为乔仙姿求条生路,我倒要敬他是条汉子,如今这般看,也就是一条蚯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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