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在现代,那些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里不就有这味药么而且膏药说明书上还特别注明孕妇禁用。
等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娘又不是孕妇
这毫无逻辑的因果关系,再配上胤禛那难以捉摸的眼神,楠珺恍然大悟你个死胤禛,还是认为老娘是老鸨啊
这麝香在古代是女人中谈之色变的一味药,然而只有在青楼大受欢迎,普通的姑娘或许买不起这种昂贵的避孕药材,选择红花或是其他价格低廉的药材。楠珺是谁,高升楼的掌柜,众人眼中的有钱人,高升楼是什么地儿,百姓眼中的销金窝。呵呵
“嗯,你没用过”胤禛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楠珺肺都快气炸了,本来不想回答,但又气不过,双眼一翻,随便丢了一句“啊,小女子哪用得了如此昂贵的药材顶多就用点那什么红花,四爷真是看得起我”
胤禛闻言,不禁皱了皱眉“真没用过不与你说笑。”
“没有”楠珺没好气地道。
这时,胤禛撂下楠珺不管,拿着污浊不堪的纱布起身下了床,丢下一句“别动。”转身将纱布扔在桌上,披了大氅便出门去了。
嘿,老娘小肚子还晾着呢,四爷,你这是几个意思
还好屋子里暖气源源不断,生在皇家就是好,烧炭也这般奢侈。
尽管万分的不情愿,但还是不敢违抗胤禛的命令,她愣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造型倒像是一个被翻了牌的妃嫔正作死尸状等着皇帝来临幸,而这位妃嫔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噘嘴,白眼,鼻子还出着粗气。从古至今的皇帝绝对清一色拒绝朕瞎了眼才会翻这个牌
等了半天,胤禛才回来,身后紧跟着一言不发的小善,他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碗,就与早上胤禛给自己上药的那个一样。呃,原来他是去给自己配药去了。
屋子里空气的流动很快便让楠珺闻到了那股药味,奇怪的是这次的药却没有那股馥郁芬芳的味道了。配方变了
小善捣鼓了一阵,道“药已经和好了,贝勒爷,您看,是奴才给珺姐上药还是”
说实话,楠珺是非常乐意胤禛给自己上药的,那手法,简直比那些按摩店的盲人还舒服。
胤禛冲他挥挥手“不用了,去给我准备热水。”
小善准备离去,踌躇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来,问道“贝勒爷,今晚还是与昨夜一样,睡”
“不变”胤禛及时打断了他。
小善又是怪异地看了楠珺一眼,嘴里嘟囔了一阵,便走了。
楠珺正在回味那耐人寻味的“不变”两字,难道,已经与他同床共枕了一夜今夜不变
真特么抓狂。
与此同时,胤禛已经拿着那药走了过来。他先是用热水将她小腹间残余的药渣一一擦去。他下手极重,疼得楠珺龇牙咧嘴,连连呼痛。胤禛却一转冷言冷语的性儿,柔声道“忍着点,必须把残余的麝香清除干净,留得久了,会影响生养。”
噗
这是多久没喷过了
生养楠珺忍痛腹中一阵狂笑。老娘和谁生养孩子去呢四爷,您可真逗。
擦了一会儿,直到楠珺疼得额上已出了密密的一排汗后,胤禛才停了手。
就在楠珺刚想松一口气时,却见胤禛俯身下去,绕着她的小腹四处闻起来,鼻间的气息在她小腹上游走,嗖楠珺全身的汗毛毫不大意地再次表演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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