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嘴对嘴地给我度气”
璀儿偷偷笑起来,真真正色道“珺姐,你想多了,你又没断气,为什么要给你度气”
啊,这个误会大了,她们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期盼着胤禛给自己做人工呼吸吧
楠珺想哭,虽然这早已是事实,但名节啊,名节很重要啊,嘤嘤嘤
“等等等等。”她差点被绕进去了,还没说到问题重点,皱眉道,“你们说我溺水了”
浴桶里坐着洗澡会溺水天大的笑话啊在江边长大的楠珺游泳技能相当娴熟的好不好
璀儿“嗯,你整个人浸在水里,还不断往外冒泡,不是溺水是什么”
真真“是寻短见。”
楠珺被噎住了。
追根溯源地仔细回想,刚才不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爽,憋了口气玩潜水么,怎么就变成寻短见了
很久过后,房间才传出一声长叹“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因为岳钟琪寻短见啊我只是调皮玩了一下水,自己把自己憋晕了而已啊相信我吧”
然而,房间里无人回应。
贝勒府书房门口,胤祥与小善并肩坐在在台阶上,看着天边挂着的那弯月牙儿发愁。
该聊的话题已经聊完了,不该聊的话题也聊完了。
脚步声响起,小善迎了上去,胤祥却起身退回了书房,依在门边做小鸟依人状。
“四哥,嘿嘿,怎么样”
胤祥瞧着胤禛疲倦的神色以为才做完限制级运动。
胤禛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随即对小善道“你先下去吧。”
小善心知这二人还有事要谈,接过胤禛的斗篷退了下去。
胤禛进门,胤祥怕再次挨揍,一下子蹿到书案后面和胤禛玩起了躲猫猫。胤禛不理他,径直走到书案前落了座。
胤祥嬉皮笑脸地在客座上坐下,今日这一番推波助澜,以为二人又有了新进展,不由得得意起自己的杰作来。他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我帮了你大忙”的姿态说道“四哥,这下总水到渠成了吧”
以他的看法,岳钟琪把沈掌柜甩了,胤禛对沈掌柜有意,这不是水到渠成的好事么
胤禛沉着脸,从袖囊中拿出那封信,又细细地看了一遍,道“此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你安排在岳府里的人有回音了么”
胤祥一听正事来了,立即换了一副面孔,肃然道“我们接到信就马上传信过去,算日子,估计就在这两天了吧。”
他顿了顿,试探道“四哥,你觉得这信还有什么不妥么”
胤禛沉吟了半晌,才抬头道“岳升龙那老匹夫最是看重这独子,恐怕早已将她的底细打听清楚,以你对岳升龙的了解,他能容忍独子与青楼的女人过从甚密么”
“哈,当然不能,他们岳家的家规,我看了就头疼。嘿嘿,四哥,你是不是早想到此节,所以才放长线钓大鱼啊”
胤禛不置可否,眉头轻蹙了一下,又道“以岳升龙的性子,早应该发现岳钟琪与她的书信来往,他放任了快一年,为何现在才想起要断了二人的联系”
“看不下去了呗。”
胤祥悻悻然我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那个老匹夫。
“肤浅。”胤禛的两个字瞬间让胤祥来了兴致。
“呵,这里面难道还有更深一层意思”
胤禛“我问你,岳钟琪丧妻多久了”
胤祥思索了片刻,道“仔细算来,应该快三年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