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动了,你再说,快,快点再说”。
盼春不屑的看看东弧破,径自对着沉夕又说了起来,“主子,不只玄主子有难,方才知夏告诉我,宫里的云美人失踪了,据说是被南晴国的六皇子绑架,他想要用云美人和肚里的孩子威胁东明皇上,主子,您不是很在乎云美人吗云美人被人绑架了,您快醒醒啊”。
一遍又一遍,盼春不停的在沉夕耳边说着,直到沉夕狭长的睫毛眨了几下,直到她吃力的睁开双眼。
“主子醒了,主子您终于醒了”,盼春四人竟激动的哭了
起来,东弧破和胡翌的脸上也终于舒展开来。
“夕儿,你终于醒了,对不起,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东弧破紧握着沉夕的手低沉的说着,胡翌站在一边只能怔怔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沉夕睁开眼,缓缓扫视屋内一圈,看到胡翌时微微一顿,看到东弧破时,却彷若面前没有人般。
“盼春,你方才说什么”虽醒了,却有些有气无力,沉夕缓缓吸气,将周身气流运行起来,力气才慢慢的一点点聚集。
“师兄怎么了,不是说好好的吗出云姐姐又怎么了,告诉我”,沉夕又问了一句,她只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几句,并不完全。
盼春略一犹豫,终于开口,“其实玄主子一直都在四季轩,上次为主子疗伤后,玄主子似乎伤得不轻,他到四季轩后便嘱咐我们不得将他受伤的消息告诉主子,几日来玄主子一直闭关,直到方才知夏过来说,她经过玄主子房门时闻到一股血腥味,冲进去一看,玄主子吐了一大摊血,不过人暂时没事”。
沉夕突然心中一窒,想起她昏睡前看到的那一滴泪水,她竟堵着胸口有些说不出话来
“为何不早告诉我”
盼春四人身子一顿,似乎没料到主子突然生气。
“玄主子为主子接筋脉时就发现主子有了身孕,怕主子担心所以玄主子吩咐我们不得告诉主子”,知夏幽幽的说着,头痛抬头打量床上的沉夕。
沉夕敛下眉眼,突然觉得,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认真关心过师兄,当日只是一句他没事,她就不再问下去,怪不得她们的。
沉夕紧绷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不过心底仍旧有些不安,“云美人呢,她怎么了”
盼春看看知夏,知夏了解的点点头接过话来,“云美人今早突然消失,我派人出去查探,才知道,云美人被南晴国六皇子南天佑劫走,已出了京城,东明皇上也已派出人寻找”。
“你说什么南天佑为何劫持云美人”亲人再次有难,沉夕双肩竟有些发抖,眸中明显的恐惧刺痛了东弧破的心。
“不知,不过云美人此时有孕,这毕竟是东明国主第一个孩子,南晴国一向野心极大,而且南天佑心思深沉也不是一个君子,所以我猜,他很可能劫持云美人和皇子,想要要挟东明国”,知夏娓娓道出自己的想法。
“知夏,立刻让人跟着暗中保护云美人,吟冬和赏秋盯住那个人,盼春留在四季轩照顾师兄,让他好好养伤”,沉夕果断的安排着,边说边不着痕迹的挣脱东弧破下床。
“夕儿,你要去哪”东弧破看着沉夕的动作,眼中闪过
一丝慌乱,急忙扯住沉夕的衣袖,彷若一个无措的孩子般。
沉夕狠狠甩开衣袖,冷漠的气息迅速扩散,她连看都不看东弧破一眼,完全无视他的动作他的声音,他的一切。
胡翌抬步,挡在沉夕面前,一张俊逸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表情,沉夕淡淡抬头看他,一样的漠寒,“你要拦我”
凤眸中,一丝伤痛一闪而过,“不,你的身子还未恢复”。
“我很好”,沉夕冷冷的回道。
她身子确实没有恢复,可是已经够了,解了六道封印的她,如今完全可以来去自如,即使如今她的体力不是全盛状态。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胡翌定定的看着沉夕,那苍白的脸色因焦急蹙起了眉,即使他抗拒不了她身上好不掩饰的冷烈和傲然之气,他仍旧不放心她就这么离开。
“你让是不让”沉夕傲然的看着胡翌,眸中凛冽而决然,让胡翌身子忍不住动了一下。
“不让”
“盼春知夏,拦住逸公子,赏秋吟冬,挡住东弧破”,出云如何了,她心急如焚,如今没时间同他们纠缠。
话落,人动。
沉夕白色衣袖翻飞间,已绕开胡翌,胡翌转身欲拦,盼春和知夏已欺身,胡翌无奈只得被迫停住步子同两人缠斗起来。
东弧破一见沉夕欲离开的身影,心中一急,立刻飞身上前,挡在沉夕身前,沉夕脚步丝毫未停,诡异的身法一闪,又将东弧破落在了身后,东弧破看着那个飘上半空的白色身影,来不及暗叹她武功精进之快,便要飞身上前,只是,赏秋和吟冬已追了过来将他缠住。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吟冬赏秋她们早就对东弧破不满,正好趁机为主子报仇,使出的招式也尽是杀招,饶是东弧破武功高强,竟也一时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的看这那片白色越来越远,而心底,也越来越空,宛如死灰。
沉夕丝毫不理会身后的打斗,白衣翻飞间已离开了几人的视线,只留一句如魅清音飘散在王府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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