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等唐菱伊懒懒地从床上坐起时已是十二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一成不变的天色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时辰,但身边被窝里散发出的温度却又坦白告诉她唐三已离去有一段时间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和这边的天道商量的,这次带着唐三一起离开时间竟然不会流动
是害怕自己所选定的气运之子被落下太多吗
唐菱伊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慢开始准备今天的开业。
锅里放着温热的餐点,一张便利的贴纸上有黑色的墨写着几句温暖的嘱咐。
我去杀戮场了,餐点已经做好放在锅里。
先吃完再开始工作吧
:3」
你的大可爱上
大可爱
唐菱伊轻轻笑了笑,珍重地将那张纸条放进了储物戒中。
滑腻的汤汁中闪耀着金绿两色,丝丝暖意在入口时便在口腔中渗入心肺,驱散了起床后的轻微不适。
今天的医馆来了一位陌生又熟悉的客人。
黑衣的女人脸色极其苍白,一头利落的短发,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色的“杀戮之都特产”。
唐菱伊略微抬眸“医馆里不准出现血腥玛丽。”
“是吗”女人眨了眨那双狐狸眼,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下识相地将手中的被子给收了回去。
唐菱伊在后面的柜子里熟练地拿出一副药“一天一次,泡开喝。”
女人的症状和这杀戮之都的人大多都相同,受杀戮之都的影响太大,神志迷失没有研究的价值。
“下一个。”
女人接过药本想说些什么,唐菱伊却看也没看她直接催促地冲着下一个人说道。
有家医馆的主人脾气极其古怪,但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绝对不要忤逆怪医所说的话
不然具体详情后果可参考门前那两朵娇贵的花下的养料。
那花啊可是娇嫩的不得了呢。
女人摇曳着身姿慢慢远去,后面排着的队伍还有很长。
晚餐时间后,唐三去了院落里开始整理学习的记忆,唐菱伊则是来到桌案前开始汇总今日的病例。
不得不说杀戮之都的确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禁止魂力的运用,这让很多人身体本身的缺陷都暴露了出来。
一个小小的伤寒都能要了一名魂师的命这说出去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灯如豆的烛火晃悠悠地散发着余热,正待她专心致志地做着归纳总结之际,一道微弱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唐菱伊手下的笔顿了顿,这个时间点是谁
“吱呀”的木门被轻巧拉开,一个浑身脏污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
白色的裙角翻卷,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瘦削的脸上,手指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旧的,新的,看着很是狼狈。
“有什么事吗”唐菱伊冷漠地看着她。
医馆中门缝中流泄而出的灯光一点点驱散了黑暗,数不清的眼睛在看着这里。
唐菱伊看着面前不作声的女子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
离她捡回唐三还没过去多久,该不会这是来了一个碰瓷的吧
她的脸看着有几分熟悉,但对陌生人根本不上心的唐菱伊却是没有认出。
“我我来抓药。”
怯弱的女音颤抖着从牙缝中挤出。
唐菱伊面无表情地拒绝道“今天营业时间结束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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