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在他耳畔呼气,他沉声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希望赵夫人自尊自爱且自重。”
“自尊自爱且自重”她重复着他的话,面上浮起嘲讽的笑意,一下撑起身子从上至下的盯着他,眼中流露出几分憎恶之情,“你过往喜欢的那位,你这些年可曾幻想,她在你杀父仇人身下承欢的时候,是否自重”
云水转过头来瞪向她,她用污言秽语玷污姐姐,让他很生气,他本想帮姐姐辩白几句,罢了,此刻越是多说越会惹怒她,他动了动手腕,铁索发出“哐当”的响声,先想办法离开再说。
她见他面含怒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猜他心里难受,更加得意地笑起来,她站在床上,赤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怎么说不出话了即使她家卖主求荣,你还是在意她林家反复无常,最是可恨林绿萼当年幻想当太子妃,你没了,她却还是进了皇宫,你可曾想想,她到底是在意你,还是在意荣华富贵不过不要紧,余生还长,你会看到我的真心。你若还喜欢她,我会帮你的。”
她露出柔和的笑容,烛光洒在眼中,似黑夜中闪闪的流萤,“我会将她引来,让她知道如今我们是多么的要好。待我彻底摧毁她后,你若想要她,我会把她送给你。你想怎样玩弄她都行。”
“你要做什么”
“担心了”严娉婷坐在窗边,手指勾开他的衣衫,“你竟然还担心她你真让我失望。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想要借赵氏商行运什么”
云水并不答话,这人是敌非友,再告诉她私运兵器之事,恐会惹无尽麻烦。
“放心,无需你多说,我也知道是前朝太子暗中造反的事,我会帮你的。”她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他的胸膛,轻柔地勾了勾手指,“无需名分,也不要其他,你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帮你。”
“赵夫人。”他眼中透着寒芒,对她的挑逗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厌恶之色。
她拢了拢披在身后清香的青丝,拉下床上的帷帐,遮住他冰冷的眼神,“牛不喝水强按头,我不是那样的人。”她转身走到铜镜前,随手拿起一件长裙穿上,“本想与你春风一度呢,但见你这般不情不愿,那就算了。”
她系上裙带,揉着方才被踢痛的小腹,他这般贞洁不屈的模样,倒让她垂涎欲滴,不过她不会伤害他。即使亡国了,她也曾在无数个艰难落泪的夜里幻想如果一切没变该多好,她还是国公府的嫡女,太子殿下也终有一日会为她回眸,因她那时的身份,是不二的太子妃人选。事到如今,这股执念还在,她依旧希望他能爱她。
她走到门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回望纱帐后的身影,笑道“隽之,你可得思虑清楚,要不要我相助。你若不要我,那地牢里的五人,我两天杀一个,十天可就杀完了。”
她在他愤怒地低吼中歪头笑说“明天杀谁好呢先拿钱思开刀吧。”
走出房门,她走到孩子们的房中,看着长子和次子熟睡的模样,她心情颇为愉悦,虽然她憎恶赵家所有人,但孩子是她历尽千辛所生,她十分疼爱。她为了能顺利产子毒杀了嫡母,为了不要有其他孩子与她的孩子争夺家产,她也杀了家主。
她又回忆了片刻过往,伴随着两滴清泪站起来,她招手唤来乳母,“你在我这里,亲一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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