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要回京任职”妖后的耳边风果然起作用了,他能出现在这里,必是得了圣上的首肯,“我等定不会让你如愿,即使死谏,也不能让你再为害百姓”
侍从拦住想要打林志琅的官员们。
父亲被侍从和官员团团围住,林绿萼已从转角走了出来,伸长了脖子也看不清前面的情况,父亲的人气比她盛,他一出现便没人搭理她了。
“掌眼看看是真是假”林志琅潇洒地从袖袋中掏出一个泛旧的明黄色圣旨,伸到方才欲要撞墙而亡的户部侍郎面前。
户部侍郎接过圣旨,疑惑地展开,这圣旨的金丝暗沉,闻着还有一股泥土的芳香,其上所写的字也浸了水,有的字花了,但不影响,他看完后惊讶地说不出话。
林志琅淡笑,指着圣旨说,“先帝的诏书我藏在显州老家的祠堂里,前些年发洪水的时候祠堂被淹了,所以字迹有些淡了。”
领头的姜相接过圣旨冷哼道“你又想做什么林林君高义”
场中诸人传阅,顿时安静了下来,看他的神色十分复杂,却没有了初见时的愤怒。
林志琅自信昂头,迎风含笑,“十二年前,哀帝临终托孤,恳请我向逆贼投降,虚与委蛇以护住年幼的太子殿下的性命。”
他一挥宽袖,对着苍穹行了一礼,“幸不辱命”
姜相花甲之年,在哀帝时期就是知名的大儒,殷牧昭登基后,他沉寂偏远乡野种田,那时他也不敢相信在士人中名声极好的林志琅竟然会为了保全自身性命而与燕鸣一起开城投降。
他捏着手中沉重的临终托孤遗诏,望着林志琅一脸正气的模样,与场中诸人一样思索道,难道这些年他胡作非为,是为了博得殷牧昭信任,继而保全年幼的太子殿下吗殷牧昭杀遍了京都及附近的幼子,唯有深信的林府未曾搜查
紫宸殿的大门打开,穿着朝服的皇上走了出来,他对着林志琅作揖,林志琅立刻跪下,“不敢当。”
早春的风透着寒冷,林志琅跪在冰凉的石砖上,晏隽之扶他起来,对着众人说“朕隐姓埋名的前九年都躲在林府里,朕未曾受一日苛待,又读书习文,学骑马射箭,殷牧昭日日都想杀朕,若非”他略微哽咽地看着岳丈,“朕早已变成一缕亡魂。”
“我是识人不清做了错事,我认了。我会用余生去恕罪,但我没有做的事,谁也不能污了我的清白。”林志琅眼神烁烁地从诸人脸上扫过,朗声道,“更不能污了我女儿的清白”
林志琅指着面前鹤发鸡皮的姜氏,“姜相,你是前朝旧人,你应知晓先皇后及其疼爱我的女儿,时常召她进宫与太子殿下作伴,她与陛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怎能任由其他不知情的人污蔑她的清白”
“可是”她进宫当贵妃的事,怀有身孕的事人尽皆知。
“陛下在林府的时候,与我女儿朝夕相伴,在我和夫人的同意下他们早已结亲。后来殷牧昭召她入宫,我没有办法,便寻了一个容貌相似的女子送进了宫中,我害怕有朝一日被殷牧昭发现我送了假的林绿萼进宫,便让陛下和她一起去北青城投靠怡亲王晏仲。后来陛下以徐之的身份斩杀田丙,手刃殷牧昭的事我就不多赘述了,想必大家也都清楚。”
“我送进宫的假林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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