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竟然还在思考,而已经彻底明白的其余人则纷纷称赞。
方礼的气势顿时弱了一筹,他也是童生,很清楚这道题的难度,更明白方运解题的思路简直堪称完美无缺。
“方运大才,我不如也。”方仲永低声道,声音有些惆怅,却并无怨恨。
蔡县令笑道“好一个方运,这个思路虽然繁琐,恰恰最适合童生,你要是用我的解题手段,我一定会怀疑你作弊。”
蔡县令接着说了自己的解题过程,他是用了几本流传极少的书籍来解题,而且大都是方运的奇书天地中没有的,别说方运,连王院君苏举人都没读过。
众人经过对比,看方运的眼神更不一样,方运的方法才是正途。
接下来众人继续讨论请圣言的一些题目,蔡县令甚至引申到“经义”。
所谓经义,就是以众圣经典著作中的一句或一部分为题目,考生写文来阐明解释其中的道理。
如果说“请圣言”是记忆众圣之道,那么“经义”就是理解众圣之道,并形成自己的见解。
当蔡县令讲完请圣言的部分,饭菜上桌,众人先吃喝一阵,接下来的话题要讨论诗词。
蔡县令说请圣言,那么文院的王院君就要起头说诗词,可方礼却抢先一步说“我儿的诗词有出县之能,却仅仅得了个乙,蔡县令说方运的诗词有鸣州之大才,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他的县试诗词”
许多人沉默不语,偷偷看王院君。
王院君没想到方礼这么不懂规矩,说严苛点就是不分尊卑,这可是大忌。
王院君面无表情道“我原本想把方运的试卷留在县文院供后辈考生瞻仰,不过在我把他的那首诗传给州院君李大学士后,李大学士说要把那诗文原本送到州文院,并说此诗不仅是今年的县试天下第一,也是数百年来的县试第一诗李大学士说,此诗必能上下个月的圣道月刊”
房间里沸腾了。
“李大学士真这么说的供奉在州文院,童生的诗文哪会有这个待遇”
“县试的天下第一诗这个名号可不得了。”
“能上圣道的话,那县里岂不是又会多一道文牌坊加上双甲破天荒,方运一人得两座文牌坊啊。”
“咱们济县好像好没有人上过圣道吧”
“的确没有。”
。
“这个方运,以前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今天怎么变的这么厉害好狠辣的手段,案首必然是蔡县令亲点,我得罪了他,就是得罪蔡县令啊。”甄掌柜心乱如麻。
方运向众人一拱手,大声道“我原本在这吉祥酒楼打工,每月辛辛苦苦领五百文铜钱。就在昨日,这甄掌柜却辞退我,而且连之前的工钱分文不给,还对我喊打喊杀。今日,蔡县令在吉祥酒楼举办童生文会,我按时赴宴,但这甄掌柜却不让我进去。我方运虽是一穷书生,但也是有骨气的,这吉祥酒楼我就不进了,明日我去给县尊道歉。各位,认准甄掌柜,认准吉祥酒楼,这里只认衣衫不认人。”
方运说完抬腿就走。
甄掌柜犹豫不决,余光看到二楼有人往下看,下意识抬头,只见本县的大人物几乎都在上面,蔡县令、王院君、望族的苏举人等等。
尤其那五十多岁的苏举人,看甄掌柜的眼神格外冷。
本县望族士绅要结交最有前途的童生,一个酒楼的老板竟然要把最值得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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