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山社的高明鸿走了,其他人立刻跟着出去,其余寒门文社的人也纷纷离开。
盼儿哭个不停。
管尧源心中暗道不好,盼儿没有才气自护,陷入太深,把这首词里的人当成了自己,很可能真正爱上方运,招出他们。
管尧源正要劝说,盼儿突然哭着道“盼儿对不起方公子盼儿今日就去净莲女观出家,洗刷自身的罪孽,每天为方公子祈福。”说完哭着跑了。
管尧源松了口气,这意味着盼儿不会出卖他们。
一旁的严跃低声道“尧源,柳少那首挖苦方运的讽刺诗怎么办刚才方运一直主动,我竟然没机会诵出来,后来他的金声玉振太厉害,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管尧源恨声道“要是就这么结束,柳少绝对不会高兴,而且那首讽刺诗是大少所作,不能不拿出来。咱们马上跟着方运,等他停了或到家,就当着众人的面诵出那首诗挖苦他,然后再大肆宣扬,继续坏他的文名。”
严跃叹息道“唉,真不应该请他来,这下倒好,逼他作出了一首鸣州词,必然能上圣道,稍加传播,就可能镇国,反而帮了他。这次文会的事情要是被登上圣道,那我们就成了千古留名的小丑。”
管尧源却咬牙切齿道“他如果做不出这等好词,或许可以多活一段时日,此词不久可镇国,以后谁还能压得住他柳家人敢放任吗他活不久了”
严跃恍然大悟。
“走跟上方运”
管尧源高声喊道“方运大才我要带着严跃找他道歉,他不是不会写词,而是低调藏拙,是真正有气度的读书人”
说完带着英社的人上了马车,追赶方运的马车。
连词会举办人都走了,其他人也不再逗留,坐着马车跟上管尧源,想知道他是真道歉还是怎么样。
在五里村通往大源府城的道路上,二十多辆马车连成一线,尘土轻扬。
。
许多人下意识的后退,避免卷入这场纷争。
那些爱惜名声的人,绝不会在这时候帮管尧源,因为那等于帮臭名远扬的柳子诚。
那些怕事的同样两不相帮,因为方运毕竟是方守业的侄子,据说还跟李文鹰大学士有一定的关系。
方运一席话,把柳子诚和管尧源及其死党孤立起来,彻底断了他们利用其他秀才打击他文名的可能。
管尧源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唉声叹息道“方运,你真的误会了,我真不是孤立你,你是因为生于寒门,心中仇富仇官,以为我们这些士族一定会害你。我承认我不该提柳子诚,我再一次郑重向你道歉。唉,不怕你们笑话,我自己花这么多钱,就是想扬我文名。方运不来,我想办法得到魁首,方运来了,我比谁都高兴,万一我举办的词会多出一首鸣州或者镇国词,那也有我的文名啊。”
方运道“管兄好手段,无法孤立我,就要把我和士族对立。我们寒门子弟从来不仇富,我们仇的是为富不仁你处处示弱很聪明,但我想问一个问题,你管尧源平时就是一个这么八面玲珑、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还口的谦谦君子吗事有反常,必为妖”
众人恍然大悟。
管尧源面色大变,下意识去看周围的人。
有的人躲避管尧源的目光,有的人面带冷笑,有的人轻轻摇头。
人人都知道管尧源平时虽然也算有礼,但却不像今天这般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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