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天赋并努力的人,是人族的头脑。”
“而那些什么都没有却依然努力的人,是人族的脊梁”
“选对方向,努力向前,才是成功的原因”
方运随着不断学习,不断体悟,信念更加坚定,文宫也更加坚固,才气也远比那些浑浑噩噩的童生增长得快。
一直到凌晨四点,方运才睡下。
六点方运准时起来,吃过早餐后,先教杨玉环识字,然后在奴奴的陪伴下读书学习。
方运的住所十分安静,但隔着几十条街道的严家却不一样。
一大早,严家的门房和往常一样,迷迷糊糊走向大门,看没等靠近,就被一股恶臭熏得差点昏过去。
门房仔细一看,大量的污物粪尿从门缝里流进了院子,离院墙近的地方到处都是死老鼠、腐烂的肉和各种污物。
门房捂着鼻子往回跑,同时大叫“老爷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不多时,严家的人全部起床,急忙处理门前的污迹,打开门一看,门外根本站不住人,墙壁都被人涂了恶心的东西。
“谁做的别让我查出来否则把你碎尸万段”严家大老爷的怒吼在空中回荡。
六点半刚过,严家的亲戚以严婆子为首聚在一起,和昨天一样披麻戴孝向方氏族学走去。
他们走到一处僻静处,十多个蒙面大汉冲出来,一人一条麻袋,把所有严家人套住,一通拳打脚踢,然后迅速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抢走严家人身上的银钱。
七点半,严典吏慢慢悠悠握着热乎乎的小紫砂壶去府衙,他只是个普通秀才,靠着堂兄所在的主家是望族,侥幸成为九品的实权典吏,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日子过的非常滋润。
进了府衙,门卫杂役见到他和往常一样问好,他笑着点头,很享受这些人的恭维。
走了几步,正好看到府城的捕头,严典吏笑着道“老潘,今儿挺精神啊”
潘捕头却跟见了瘟神似的,扭头就走,完全当看不到他。
严典吏疑惑不解,又看到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刘库使,笑道“今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库使犹豫片刻,道“你赶快跟严家撇清关系吧,昨夜老夫人把府台大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府台大人今早刚大骂完严家。”
。
方运拿来备案的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百字,可周主簿竟然连续读了整整三遍才停下,越读神色越悲伤。
方运感到莫名其妙,他知道这对韵对这个世界有着无比巨大的作用,尤其是在大力发展战诗词的当代,可周主簿怎么突然就悲伤起来了
周主簿唉声叹息道“我当年若是能得此文,何至于诗词一直难登大雅之堂我只当是诗词误终生,今日才知师非方镇国三十年前为何不让我学此对韵为何啊”
周主簿几乎捶胸顿足,差一点就嚎啕大哭。
方运只好劝说“其实周主簿现在攻读诗词也不迟。”
周主簿却道“晚了我等心灵蒙尘,文胆暗淡,就算学了这对韵,也不得诗词灵秀,已经过了最好的时候。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继续走仁义勇等诸般大道,总有一天厚积薄发,文位连升。或者争功名利禄,为子孙后代谋一个富贵,希望后代可在文位之路上走得更远。”
“你选择厚积薄发”方运问。
“我选择后者,或者说八成以上的人会选择后者。左相之所以能有如今大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