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裕樘见到方运就大笑道“方先生好运道啊,刚写了一篇陋室铭,就得到一座大宅院。你要是写一篇皇宫赋,岂不是能得一座圣院”
“怎么回事”方运问。
“原来去族学闹事的不是严崇年指使的,是严夫人被柳子诚的表弟挑拨,为了给儿子报仇才让人去闹。”
“柳子诚的表弟果然如我所料,有没有什么办法治他”方运道。
贺裕樘得意笑道“我已经让学子的家长联名上书州文院,请求李大学士革除柳子诚的表弟在府文院的学籍。那府文院的院君是左相的人,恐怕已经跟柳子诚勾结,不能去府文院上书。”
方运皱眉道“府院君不是被李大学士骂走了吗还会妨碍我他就不怕李大学士”
贺裕樘道“他当然怕,但如果柳家给了他足够的好处,让他调往京里,那剑眉公也拿他没办法,毕竟吏部掌握在左相手里。他若是敢伤你,剑眉公就敢凭圣院的职务杀他,只要他不是动手伤你,剑眉公最多只能参他一本,不好动手。更何况,左相的人会想方设法打击文相一系,而你显然已经被打上文相的标签,他不可能不针对你。”
“看来我要是进了府文院,日子不好过啊。”方运道。
“是啊。不过还好,你在圣道上三诗同辉,文报也报道了你的事,你现在文名大涨,咱们景国子民都喜欢你。府院君是掌管府文院不假,可别的官员必然护着你,大部分学子也会站在你这一边,咱们景国是有屈服左相的贱骨头,可硬骨头也不少”
“贺兄的骨头一定很硬。”方运笑道。
“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这时,传来敲门声。
“可是方运方案首的住处”
“正是。”方运说着,走到大门口,打开简陋的木门。
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恭敬地用两手递过一封红色请柬。
“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请帖,请您收好。”
“谢谢。”方运收起请帖。
关上门,方运拆开一看,原来是漕运衙门的赵通判,六品官。府衙也有个六品通判,但实权却跟漕运衙门通判不能比。
江州河流密布,漕运发达,所以漕运衙门的地位特别高,而大源府又是仅次于玉海城的漕运枢纽,漕运通判的地位甚至不比大源知府差。
“谁家的请帖”贺裕樘问。
“漕运衙门的赵通判。”
“这位可是实权啊。”
。
严典吏疑惑地问刘库使“严跃不是已经文宫破碎,方那人还不放过他”
“方运根本就没找严跃的麻烦,也不知道严家人发了什么疯,竟然披麻戴孝去方氏族学找方运的麻烦,让方运去给严跃跪地磕头。”
严典吏吓了一跳,骂道“他们是疯了不成堂兄再蠢,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啊那方运现在已经势不可挡,他们怎么还要去为难方运老夫人为什么骂府台大人”
“据说那方氏族学准备扩大招生,由方运亲自教学生作诗词,老夫人的外孙本来能去的,可严家人去方氏族学堵门,方运就不教了。那孩子哭着向老夫人诉苦,老夫人管不了严家,自然就拿自己儿子出气。”
严典吏心头猛地一跳,道“要坏事若是小事不打紧,要是事情闹大了引发民怨,府台大人就有借口插手,我们严家要倒霉了。你说我堂兄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刘库使目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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