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看”董知府突然指着方运身边的菖蒲。
方运身边只坐着杨玉环和赵红妆。旁边只有童生侍卫,没有一个举人或进士,本应寸寸碎裂的菖蒲却笔直地挺立着,和平常一样如碧绿的剑倒插在花盆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圣前秀才有不为人知的力量能挡住颜域空的文胆之力”
“没有举人,没有进士,就没有文胆,那盆菖蒲是怎么保存下来的”
所有人一头雾水。
颜域空停下脚步,在门外站了十数息,才重新迈步。
“我在学海等你。”
说完。颜域空大袖一挥,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个闲散浪子一样迈步离开,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正经的游客。
半数的人倒吸一口气凉气。施德鸿脸色大变。
那些人倒吸凉气是因为,颜域空几乎指出这场赌局方运赢定了。
施德鸿脸色大变是因为,颜域空彻底放弃了他。
施德鸿突然想起颜域空说过的话,不要在乎一城一国的得失,应该放眼人族。
在颜域空眼里,方运已经比老友重要。
更多的人继续琢磨颜域空那句“可入我等之列”。最后琢磨出来,颜域空要是现在说,恐怕会是“已入我等之列”。
之后,许多人都在猜测“我等”都有谁。
施德鸿站起来,黑着脸向外走,其他庆国人也跟着他离开。
远离靖海楼,来到无人的地方,施德鸿低声对一人道“我不能离开,你马上回去告诉我父亲,方运意图联合孟子世家针对荀子世家,孟子世家会大力推行三字经,对我庆国极为不利。必须要借圣院科举巡察的力量阻碍方运中秀才,或者阻碍他当茂才,撼动他文宫。一旦他文宫有失,哪怕有经天纬地之才,也会饮恨书山。圣道之争,不容有失。”
“是”
一个秀才低声道“德鸿兄,为何不想方设法化解与方运的恩怨。”
施德鸿眼中闪过一闪即逝的悔意,没有解释。
而另一名举人无奈解释道“德鸿为激怒童黎,取孔圣的以直报怨,现在他若想以德报怨化解,必然会导致自身文胆开裂。方运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已成圣道之音,德鸿先前抗拒,若是认错改正,其祸更深,稍有不慎,文宫必毁。”
那秀才听得明白,若施德鸿真心服输,纵然文胆文宫动摇,几年后也可恢复,可他偏偏难以至诚,所以稍有不慎必然出事。
“这不是两人之间的斗力,谁胜谁负,府试放榜之日见分晓走”。
。
许多人走的慢了,一楼的窗户都被堵住,干脆向二楼奔跑。
方运不知道这些人看什么,跟着往窗户边挤,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给他让路。
“董知府,让我看看。”方运道。
董知府斜了方运一眼,装作没看到,继续伸着脖子向外望。
“赵兄。”方运看向赵红妆。
“不准过来”赵红妆两手抓住窗棱,随后四个侍卫挡在方运面前,连杨玉环也没法给他让地方。
“这些家伙”方运看着蜂拥上楼的众人,知道二楼也没地方,干脆向外走去。
绕过靖海楼,就是玉带河案岸,听许多人胡乱喊。
“龙神显灵了”
“河水烧开了。”
“鱼妖杀过来了”
有的人往河边赶,有的人逃离河岸。
董知府怕踩踏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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