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愤怒了。
一个庆国人大怒“你们景国不过赢了一次而已,竟然骄狂至此是方运赢了我庆国,不是你们赢的无耻”
“无耻是方运在上书山,你们这些坐享其成的庆国人不仅不知感谢,反而诅咒他登不上三山三阁,这才是真正的无耻。”
“我们只是在评判,并非诅咒”
“书山上只要有人过一阁,我们就能在六个小时的基础上多留一个小时,现在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方运必然是第一。你们享受方运带来的时间,不知感谢。不知祝贺他登更高的山峰,反而认为他不如别人,不是诅咒是什么”
“信口雌黄”
庆国和景国的仇恨绵延数百年,尤其是祖辈曾死在对方手里的人。国仇家恨加一起,立刻吵了起来。
很快,话题就从方运吵到其他方面,开始比各国的半圣功劳大、开始挑对方的丑事等等。
其他国家的人只在一边旁观,武国人暗暗发笑。景庆两国仇恨越深,对武国来说越好,三个接壤的国家向来不合。
不一会儿,一个启国的秀才按捺不住,大喊 “来来来开赌了开赌了”
“乔赌鬼,这里是书山,离开书山什么都忘了,拿什么赌,你不怕我们赌输了不赔给你,我们害怕赌赢了你跑了。你爹是启国的赌坊大老板。可你就是个小赌鬼,怎么跟你爹比不赌不赌”
许多人笑起来。
乔秀才笑着道“怎么不能赌景庆两国的秀才,你们就别吵了,是男人就赌一把吵来吵去算什么”
两国人一起怒视乔秀才。
乔秀才却一点都不害怕,大喊道“武国庆国的,你们不是不服气方运吗你们不是认为方运不能到三山三阁吗景国的,你们不是认为方运胜过颜域空吗不如我们赌一局要是方运上了三山三阁,你们武国庆国的人集体跳弱水河,若是方运上不了三山三阁,景国人集体跳弱水河。敢不敢”
景国人和庆国人都闭上嘴,其实他们都没这个自信。
一个武国秀才恼了,道“景庆两国吵架与我武国何干”
一个庆国人不阴不阳地道“你们武国可没少挑拨我们景庆两国的关系。没关系六年前,你们用文斗赢了我庆国五府之地。三年前。用文斗赢了景国三府之地,这笔帐,我们心里都记得,当然与你有关。”
其他各国的秀才一看要糟,国家之争向来是各国人最容易激动的话题,在几十年前。“忠”的主要对象就是国家,所以各国之间仇恨极深。
直到近些年千年不战合约失效,妖蛮大举出动,圣院才不得不更改“忠”的最高理念,忠应该首先忠于人族,其次忠于国家。
但是,各国人却难以马上认同,很多人依然想让自己国家统一圣元大陆,到那时候忠于国家才和忠于人族等同。
哪怕现在的方运,因为看多了景国被庆国武国欺辱的历史,心里也想让景国一统武国庆国,更不用说他们。
那乔秀才立刻大喊“少废话赌还是不赌你们武国平时耀武扬威,瞧不起这个国家瞧不起那个国家,在之前也经常攻击方运,现在有赌局了,你们不敢赌了”
一个武国人大喊“我们当然敢赌,但全部景国人不敢赌啊”
“哦那我们景国人要是敢全赌,你们山下的武国人也敢全赌”
那武国人叫道“武国的文友,我相信方运是大才,我甚至敬佩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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