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有些话,偶尔说一说无妨,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纠缠,那我们少不得要文比来解决。若是庆国再死一位大儒,我景国人心里也不好受啊。”
方运正好进门,就见那些庆国人文人除了少数十分平静,大多数都面有怒色,而景国人则有的面带讥笑,有的显得无比快意。
“方半相来了”一人喊完,所有景国人立刻起立迎接,连董知府等许多官员也不例外,而庆国人面色各异,但大都站起来,只有一个目露精光但表面十分骄狂的人依旧坐着。
这个庆国人仰头望着屋顶,懒洋洋地道“景国无人,一个秀才都能成文人表率,这是让列祖列宗脸红啊。”
城楼内瞬间静下来,景国人不能质疑方运的“文人表率”的封号,但其他九国人可以。
众多景国人敢怒却不能言,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那人说的有一定道理,一个秀才成为“文人表率”,单纯论地位,还在普通大儒之上,和文宗并列,因为哪怕大儒也未必能得到文人表率的封号,但文宗一定能得到。
数十双眼睛盯着方运,庆国人心中得意,景国人暗暗着急。
方运却面带微笑,道“在景国,我都能成为文人表率,那秀才之上的人自然更有德才。倒是庆国的大儒和我同为文人表率,这似乎是说庆国大儒还不如我国举人啊。至于这位兄台,你在大儒之下,就是连我都不如,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完全掌握了勇之圣道佩服”
众多景国人笑起来,心道方运果然机敏,同一件事站在不同的角度说,意思马上逆转。
那庆国人见方运这么快就做出反击,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恐怕会被羞辱得更厉害,咬着牙不说话,偷偷打量其他庆国人,希望有人可以伸出援手。
庆国的诗君首徒缓缓道“身为文人表率,逼一府名门数十口披麻戴孝、冒雨数百里前来玉海城求饶,这种文人表率,我庆国没有也罢”
城楼里死一般的寂静。
离玉海城西门十五里外,两辆甲牛车冒着狂风暴雨前行,牛车到处绑着白色的布条,牛车车篷外还写着“柳”字。
在漫天乌云下,一朵奇特的白云掠过牛车上空。
。
。
方运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杨玉环的指法,越看越觉得她有天赋。
琴道不易,右手指法或组合有托、抹、挑、勾、剔、打等等三十多种,而左手有跪、撞、带起、推出、同声、唤、进复等等三十多种,可以说无比复杂。
方运曾在江州文院学过琴道,甚至也曾记住许多琴道书籍,也只能算是会弹会赏析,可要练到杨玉环这个境界也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
方运很快发现杨玉环指法的缺陷,太柔,该用力的地方力道不足,看来这跟性情有关。要是杨玉环有才气,以琴道杀敌的话很一般,但正是因为她在这方面有缺陷,在另一方面的天赋却达到恐怖的程度,杨玉环若以琴音辅助而非直接杀敌,甚至用来合音,效果极可能是普通琴师的数倍。
一曲悲凉的秋风调弹完,杨玉环眼圈发红,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方运轻叹道“玉环姐,真没想到你在琴道上有如此造诣。最多一年你就可能进入琴道第一境声情并茂。若你能进入第二境剑胆琴心,哪怕没有才气,也有定神抚慰之能,可以击溃部分惑乱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