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猜是孔圣在里面留了什么,但孔家人否定了,因为孔圣真要留好东西,只能留在圣院或孔府。哦,对了,还可能留在书山。”
方运正要放下茶杯,但又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李繁铭继续道“你手里有血滴兽皮,准备怎么办是准备交换什么,还是自己用。”
方运道“既然这东西涉及到圣墟之子,可能让人获得亚圣的资质,那其价值真不下于韩信点兵台。”
“点兵台你的意思是”李繁铭疑惑地看着方运。
“凶君想用韩信点兵台换那件血滴兽皮。”
“他还真舍得不对,他不急缺兵家文宝,难道他想让你与韩家冲突”
“当然。所以,你帮我个小忙,把这件事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我和凶君的关系。”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根据我们的推断,七夕那天的事是蒙家散布的,但污蔑你诋毁我们纪家,应该不是凶君所为。”
“既然不是凶君所为,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人所为,他们最喜欢借刀杀人。”方运道。
李繁铭自然知道方运在说杂家和纵横家,道“看来我白来了,你什么都知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方运立刻侧耳聆听,之前的谈话甚至涉及圣墟大秘密,这次李繁铭又说重要的事,恐怕更不一般。
哪知李繁铭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担负我弟弟妹妹们的希望,想请你写一幅陋室铭字帖,你要是不写,我回去他们一定饶不了我。”
方运一指有关圣墟的书和图册,道“有这两件东西在,一幅陋室铭不算什么,不过原稿不在我这里,你想看都看不到。”
“那太好了只要是你的真迹就行。”
方运没想到现在自己的书法就可以被称“真迹”,道“走,去我的书房。”
“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我请你喝花酒怎么样”李繁铭道。
“喝花酒就不用了,以后要是有关我的大事,你们纪家若是知道,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必会投桃报李。”方运道。。
。
方运又买了新的琴架,带着安装上龙角琴垫的震胆琴回到家里,先放在旧琴架上弹了几曲,音色果然比之前更加纯正,而且下面的琴架哪怕裂开,也仿佛丝毫不受力,于是换了新琴架继续弹奏。
方运正弹得兴起,就听大门外传来喊声“方运,有没有时间喝花酒”
这个声音非常陌生,方运确定是第一次听到,心道莫名其妙,向外走去。
门房打开门,就见一个嬉皮笑脸的青年人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坛酒,正往里看。
这人虽然看似散漫至极,但身体挺直,目光与其说是满不在乎,倒不如说他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他在乎。
方运微微一愣,心道这人恐怕是一方名士,读书人里面特立独行的向来很多。
那人用乌黑的眼珠盯着方运,散漫之色减消,脸上的笑意却更浓,道“方运方镇国果然如传闻所说,小小年纪就自有一番气象,大势将成。在下李繁铭,七夕那天想买你东西的是我舅舅。”
方运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人看着如此不凡,原来是启国的四大公子之一的李繁铭,和其他三位进士公子不同,这位李繁铭只是举人,而且最大的爱好就是喝花酒。
不过,没有人轻视他,他不仅出身豪门,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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