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和方运同台会倒霉前四人都介绍了,唯独剩下我凶君故意捣乱是为害我吧我的文名啊”
颜域空等人不由得一笑。方运也微笑起来,虽然杂家如今的第一人宗圣就是宗午德的曾爷爷,而杂家又针对他,这宗午德却不像那些人一样对方运喊打喊杀,没有丝毫的敌意。
司仪面露惭愧之色,可现在五人即将动笔。他不可能用舌绽春雷打扰,只能低声道“宗公子,抱歉,我实在是疏忽了,等让诸位大人赏析的时候,我一定重点介绍你。”
“那你可别忘了,我为了今日的文名,苦想了三年”宗午德显得很大度。
五人一起慢慢研墨,墨香轻飘。
高台之上悬浮的夜明珠再度暗下去,整个高台暗淡无光。
所有人盯着五个人的面前,静等五人的才气,看看到底能有多高。
颜域空最先动笔,仅仅写了几句就有才气显现。
其他几人本来想动笔,可都想第一时间看到这位十国第一举人的诗词,于是都没有落笔,一起看过去。
不多时,颜域空停笔,诗成,橙色的才气悬在纸面上,冲过三尺,达到三尺四寸,诗成鸣州。
孔府学宫的古树纷纷摇动树枝,树叶掉落。
欢声雷动,所有人都在为鸣州才子祝贺。
颜域空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看向其他人,道“我劝你们最好在方运动笔前写。”
宗午德想起刚才悲惨的遭遇,急忙道“你先别写,你若是先写了别人都会忘记我们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孙乃勇道“我叔公刚才给了你两本书,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方运无奈笑道“那你们先写吧,我等着。”
在台下的一处桌边,坐着气质不凡的四个人,正是本代四大才子。
词君笑道“隐君,每次见你,你的相貌都不一样,你到底姓甚名谁不过你对方运似乎很感兴趣,我们三人联手绝无法请到你。”
隐君一言不发,望着台上。
词君也不在意,对史君道“怀江,你素来看重方运,你觉得他今日的诗词能到何等程度鸣州镇国”
“我是史君,又不是易君,哪里能算出来。不过,他至少鸣州。”史君道。
词君微微一笑,扭头看向诗君,道“竞道。看到方运和凶君生仇,你们三人互为仇敌,你感觉如何”
诗君白了一眼词君,道“我和方运虽有恩怨。但还不能称之为仇敌,我与他是文争。倒是凶君以区区翰林之位扬言要夺我四大才子之位,压我文名,阻我圣道,口出狂言。已然超出文争,说是我的仇敌不为过。”
“那你和方运之事,总要有个了结”词君脸上的笑容消失,缓缓道。
诗君看着词君,轻叹一声,道“你我相识多年,我怎会看不透你的用意。我是人族的诗君,也是庆国的诗君,我弟子因他而死,我放不下。”
“方运此人的成就必在你我之上。无论方运因你而损,还是你因方运而伤,我都不希望看到。你今日若不做出决定,那我来决定。”词君道。
诗君沉默,知道自己若是一意孤行,两人的友情将彻底破裂。
不多时,诗君郑重道“他此次若是诗成鸣州,那证明他不过尔尔,我继续坚持。若他诗成镇国,那之前的一切恩怨散去。我不再为难他。若他诗成传天下,那就是我有眼无珠,不应压此等大才之文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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