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举人走到方运对面,此人鼻子极大,看方运的眼神非常温和,一拱手,微笑道“我早知方镇国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我本不想与你文斗,但长辈有令,不得不从。还望方镇国手下留情。不要杀我。”
方运懒得再装模作样,道“你的话我信了,开始吧。”
荀绪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微笑道“好,那我便直接开始。这第一场文斗。我不选“斗文胆”与“斗才气”,选斗战诗词,但不得出现自己的战诗词我方封止文心”
方运目光微冷,封止文心意味着双方都不能使用文心,这表示自己拥有上品文心的事情已经被泄露,至少荀家人已经知晓,至于是故意泄露还是不小心泄露,现在无法查证。
不能写自己的战诗词的文斗方式,更加阴毒。
方运成秀才还不到半年,又是在圣墟中成举人,根本没办法去圣庙学举人战诗词,若是答应盛州牧的提议,那方运所能写的攻击战诗词只有一首易水歌,又不能使用上品奋笔疾书,必死无疑。
但对手不同,荀绪成举人多年,必然在圣庙学过许多举人战诗词,举人战诗词对上秀才战诗词,不用比胜负已定。
方运道“封止文心是文斗常见之法,但你这不写自己的战诗词,明显属于提议封止中的提议。提议封止双方只能各选一次,你又提议又封止,违背圣院的文斗规矩。”
“哦,那“不写自己战诗词”的提议废除,封止改为不得以文心书写自己的战诗词。” 荀绪道。
方运冷哼一声,这明显是庆国的备选方案,而且同样阴险。
墨杉不悦道“庆国人很聪明啊。这种提议封止之后,方运的战诗词只存在两种方式。第一种,就是以文心奋笔疾书快速书写易水歌,你们也知道,天下举人的奋笔疾书没人能比得上他,但易水歌威力平平,很可能被对手躲开,然后对手以出口成章诵出强大的举人战诗攻击方运。第二种,方运写自己的战诗词,但他不能使用文心。而这个时候别人可以使用奋笔疾书写圣庙战诗词,速度比方运快,方运必输无疑。”
“也就是说,方运在文斗中只能用奋笔疾书写易水歌”
“对。幸好方运也可提议封止,只是不能否定对方的,不知道他如何抉择。”。
。
方运先声夺人,之后应该张弛有度,引而不发,在关键时刻出手,若是还没文斗就步步紧逼,反而失礼,落人口实,但李文鹰就没有这个顾忌。
“文鹰啊,多日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如此火爆。我们是读书人,不是妖蛮,文斗之前,何不以文会友,共饮畅谈一番”盛州牧微笑道。
“我们景国人很忙,北有草蛮,东有海族,南有蛟龙宫,西有荒妖山,不似你们庆国这般悠闲。此次文斗,就定在今夜,若今夜不文斗,我们马上返回景国,并宣称我国方运文压夕州,堂堂夕州竟无一个好男儿”李文鹰的话蕴含舌绽春雷,全城的人都能听清。
整座长宁府沸腾了,数不清的人以更快的速度涌向州文院。
路障两侧的人纷纷喊叫,还有举人大声求战。
盛州牧依旧面带微笑,道“剑眉公此言差矣。方运有备而来,自然可马上文斗,但夕州方圆千里,其他城镇的举人赶到这里需要很久。既然要文斗一州,就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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