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礼愣住了。方仲永也愣住了。
蔡禾目光一闪,不悦地扫了方礼一眼,道“方礼之所作所为,有违教化之道。从今日起,方仲永每日和其他童生一样,必去县学读书,一旬休息一日,晚间不得离县城,任何阻挠之人。都视其为违反国法圣道方仲永不成秀才,不容更改”
方礼怒发冲冠,这些年自己靠儿子去卖诗文赚了不少钱,县里早就卖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在大源府或相邻的府县卖弄文名诗词赚钱,要是必须在济县读书,那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等于要了自己半条命
方礼大怒道“我不服仲永是我儿,我让他做什么他就须做什么父父子子乃人伦大道,谁要是敢阻拦我,就是在反圣道就是要推翻孔圣的天下你们要是敢离间我们父子之情,逼我们父子分离,我就去告御状我就去请圣裁我就撞死在圣院前,让你们两人遗臭万年”
方运轻哼一声,道“请吧,用咱们济县的老话说,你要是不敢请,就是地瓜精生的”
众举人差点大笑,妖精都听说过,可地瓜也能成精济县骂人方式也太新奇了。
方礼憋得面红耳赤,可始终不敢张嘴。
“还有人敢在方运面前请圣裁”蔡禾笑道。
李繁铭随之笑道“方运历经圣裁、圣选、圣笔评等,这几个月把众圣忙坏了,众圣肯定恨他,你马上请圣裁,让众圣罚他其实,我们早看不下去了他凭什么跟众圣走得那么近我不服”
“我也不服方礼,我们站在你这一边,快快请出圣人,让众圣裁决,打灭方运的嚣张气焰”宗午德跟着起哄。
其余举人嘿嘿坏笑。
方礼的脸越憋越红。
贾经安没好气道“就你这种不要脸的人还请圣裁且不说根本请不到,就算请到了,圣人定然先一掌拍飞你”
方礼红着脸大叫道“你们欺负人”
“那又怎么样”方运问。
方礼差点气疯了。
“你你不要以为仗着你是大官是举人就欺辱平民仲永必须听我的他要是不听,就是不孝景国皇室赵家以孝治天下,我要是去告御状,文武百官饶不了你们你们都是破坏孝道的凶手比妖蛮都不如”方礼大叫。
方运平静地道“方礼,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弃谋害仲永,让他继续读书,让他考举人甚至进士。若一直如此,你会毁了他的”
“这是我们家事,你们外人管不了仲永,跟我走”方礼说着就要拉着方仲永离开。
突然,一把白色光剑自蔡禾口中飞出,架在方礼的脖子上。
“别别有话好好说”方礼吓得一动不敢动,眼睛不断往下瞟。
方运看向方仲永,道“你也是读书人,你是怎样想的”
方仲永看向父亲,发现他凶光毕露,急忙低下头,道“孝道不可违,求诸位大人饶过我父亲。”
方礼忙道“你们听听快放了我,你们难道连一个孩童都不如”
方运瞥了方礼一眼,然后缓缓背诵孔子家语中的曾子受杖的典故。
“曾子耘瓜,误斩其根,曾晳怒,建大杖以击其背”
这个故事讲述在封圣前,曾子犯了错,被父亲打,最后被活活打晕。
曾子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关心父亲是否消气,而且为了避免父亲担心自己,还弹琴高歌,让父亲更加确信自己没错。
别人听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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