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一个进士反驳道“若不是方方镇国用文胆偷袭,衣兄也不至于如此”
一旁的景国人感到好笑,这些武国进士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偏偏称呼方运不敢直呼其名,可见对方运怕到什么程度。
不远处的景国大学士微笑道“这位武国学子,你误会了。方文侯之前并非是用文胆偷袭,而是以目如刀剑提醒,让衣鸣天知难而退。”说完进入正堂。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衣鸣天羞愧难当。
少数非景国人立刻伸手握住官印,把方运文胆进入二境小成的消息传回本国。
衣鸣天羞愤地往回走,这些日子他也压过景国许多进士。甚至在翰林面前都能侃侃而谈,可碰到方运这个文坛新秀,却没有半点想较量的意思。
衣鸣天心知肚明,文人表率可能是吹出来的。但碎胆狂魔的名号却是实打实的,除了那些文胆已经碎的聚文阁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已经没多少人愿意跟方运直接冲突。
方运沿着院子中的道路向正堂走去,正堂内到处都是大红色的蜡烛、绸带和帷幔,一片红红火火。
里面的人各个身穿不低的文位服。从进士到大儒都有。
赵红妆正乖乖地站在一位紫袍大儒身边,而整间正堂的人看向方运,神色各有不同。
赵红妆急忙迎过来,和方运并肩走向那位紫袍大儒,低声道“这位是陈家家主陈铭鼎老先生,另一位大儒则是张衡世家的张户老先生。”
方运神色谦恭,这两位大儒不仅学问高深,同时也为人族立下大功,陈铭鼎极为擅长战诗,多首战诗词已经达到二境甚至三境。若仅仅比战诗,在十国大儒中足可位列前十。
张户则是棋道圣手,近些年常驻荒城古地,曾经遭遇妖族偷袭,在援军未到之前,凭借一套大儒文宝棋具,以一己之力困住百万妖蛮,甚至包括一位妖圣的滴血化身,名传天下。
方运作揖道“学生方运见过陈老先生,见过张老先生以及诸位大人。”
那陈铭鼎面庞方正。浓眉大眼,而张户面庞削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其余人无论之前在做什么,此刻全都恭敬地站直。等两位大儒发话。
陈铭鼎微微一笑,道“外面的事我已知晓,那些不成器的子弟是该教训一番。不过你与红妆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是看着红妆长大的,可从来不曾见她带哪个男子进这个门。带你来好,可不能被武国的臭小子抢去。”
“陈爷爷”赵红妆两颊飞霞。娇声抱怨。
周围的人发出善意的笑容。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小红妆这些年为谁红过脸”
“陈爷爷”赵红妆气得一跺脚,周围的人笑声更大,尤其那大儒张户笑得最开心。
方运轻咳一声,道“我大概明白那衣鸣天为何要结识我,本不想结仇,谁知他误会了。”
“那就让他误会去哼,他若纯粹为了红妆,我也不说什么,怕就怕这种人有异心”陈铭鼎老爷子毫不忌讳地说道。
方运一点就通,衣家即将成为半圣世家,衣鸣天不可能为了女色故意挑衅谁,但若是跟武国吞并景国的计划有关,那就不可能允许别人染指赵红妆,更何况那位小国公恐怕没少挑拨。
张户呵呵一笑,道“今日是陈靖的婚事,老太夫人出面,这些事就不要提了。听红妆说方运刚到京城就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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