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形状,与我送给王先生的玉佩极为相似。应该是正英兄拿错了。听说正英兄所在的住舍已经封闭,我进去找找,或许能找出那枚玉佩。”方运道。
书院的众人相互看了看,最后院长一叹,道“既然是误会,那就请方文侯入王正英的住舍一观,或许能找到那玉佩。”
方运在院长的带领下进入王正英之前的住舍,果然“找到”那枚极其相似的玉佩。
方运道“正英兄因为被人诬陷,一时语无伦次,所以把这玉佩忘记了。等他见到这枚玉佩,必然会清醒过来”
“或许如此。”院长含含糊糊说。
随后,方运和赵红妆连夜赶到京城的知府衙门,随后麻烦秦知府深夜升堂。又去请被盗玉佩之人,正式审理案件。
知府大堂内站了一些衙役,十几颗夜明珠照得大堂犹如白昼。
秦知府端坐在主位,副位有一位京城刑司的官员,而方运与赵红妆坐于一旁。
一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黑衣举人站在大堂,目光清澈。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疯意。
众人静静等了一刻钟,就听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一老一少走在最前面,年轻的身穿深蓝秀才服,而年长的身穿黑色举人服。
那老举人进了大堂也不管上面坐着一位翰林知府,一边扫视大堂一边问“方镇国何在”
方运起身,微笑道“方运在此。”
那老举人大喜,道“三千两银子我们不要了,但请您亲笔写一篇陋室铭相送老朽感激不尽感激不尽”说完眼巴巴看着方运。
方运仔细一看,这对父子的神情毫无作伪,而之前赵红妆也让人查了,他们一家与康王府没有任何交集,很可能是书院的其他人盗窃了玉佩放入王正英的被子中,这样几乎不会暴露小国公。
方运道“若是秦知府同意,那我倒可以写一篇陋室铭赔偿。”
秦知府不悦地看了一眼咆哮公堂的老举人,轻咳一声,道“赔偿何物理应由双方商定,既然双方都同意,那本官判定,王正英失手损坏玉佩一枚,赔偿苦主一篇方运亲自书写陋室铭,赔偿完毕此事一笔勾销,退堂”说完一拍惊堂木,起身找赵红妆闲谈。
方运当场写了一首陋室铭交给老举人。
“哈哈,别是区区一枚玉佩,就是全部家当换一篇方运亲手所书陋室铭都不亏不亏好字好字混账小子,以后跟方镇国多学学”老举人说完对准儿子的头狠狠拍了一下。
“是。”那秀才哭丧着脸道。。
。
方运看了看正聊得火热的杨玉环和赵红妆,快步向门外走去。
一个黑衣举人正站在门外,面色黝黑,双目有神。
双方拱手见礼,方运道“请问这位兄台所说故人是何人”
“文侯可认识王正英”
方运当即沉下脸,道“明知书院的王正英”
“正是。”
“他父亲是我老师,我虽未见过,但有所耳闻。你是何人与他有何关系”方运隐约猜到一个可能。
“在下叫薄瀚,学宫的举人,密州人。两年前与他结识,志趣相投,曾秉烛夜谈,抵足而眠。”薄瀚的呼吸不稳,有些许紧张。
方运站在门口,向四周看了看,微微一笑,道“你来我书房详谈。”
“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请坐。”方运坐到桌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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