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国学子手持雨伞站在门口,颜色各异的雨伞犹如一朵朵花瓣相连,铺满近处的空间。
“见过方文侯”
众人纷纷问候。
方运扫视周围,明眸夜视让他看得更远,更清晰。
在几十丈外的各处,分散着数十人,其中就有在重阳文会上见过的老熟人。
小国公、雷远庭和简铭都在其中。
三个人竟然齐齐微笑。雷远庭甚至高高抬起下巴,向方运拱手。
不是问候,更像是在说承让。
方运面不改色,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学子,面带微笑,道“诸位免礼,韦育说得不错,无论在外面的身份如何,既然进了学宫。我只是一个学子。”
常东云气愤地道“您根本没必要理会这种卑鄙小人他若纯粹为争上舍而来,我最多规劝几句,可他为害你而来,这种人简直是学宫之耻。”
方运看向韦育,问“你想争上舍”
“自然。”韦育毫无畏惧地抬起头,直视方运。
方运微微一笑,道“争上舍什么的,我不太会,毕竟我连凌烟阁的模样都没见过。不如你让我一步,与我文斗定上舍如何”
现场突然只剩下雨水下落的声音,众人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方运文斗一州过了不到一个月,以区区举人之身连战十人不说,第十人更是天赋和实力远超韦育的荀家天才进士荀陇。哪怕荀陇自碎文胆降为举人,其文斗的实力远比普通进士强。
当今十国,方运文斗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堪称举人文斗中的王者,早就有人得出结果,就算新晋进士不降文位,全力与方运文斗,也必然一败涂地。
常东云立刻道“韦育,一位举人愿意与你进士文斗,你敢不敢”
韦育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目光中异色连闪。
方运缓缓道“那不文斗,文战你可敢”
又是一道闪电掠过天空,方运的面庞越发平静,而韦育却面露惊色。
这位曾经入过上舍进士竟然不敢与方运文战
文战没有任何规则,就是两人的死斗,进士用唇枪舌剑有着绝对的优势,哪怕曾经的第一举人颜域空面对唇枪舌剑也必输无疑。
所有人看着方运或韦育,没有人敢说话,方运这话实在太大胆了,而韦育竟然不敢应声。
“原来我高看你了。”方运看着韦育,表情平静如常。。
。
几人进入院子,杨玉环有些乏了,方运把她送入房中,让赵红妆陪她说几句话,然后把小狐狸放好。
不多时,赵红妆来到方运的书房,两人再次对弈。
方运成长越来越快。
今日的第一局,赵红妆允许方运动用才气,一个时辰后,赵红妆全力以赴,最终以两目半的优势取得胜利,衣服被汗水打湿,如同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天下举人棋手哪怕动用才气,能把我逼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你一个。学宫三十岁以下的进士棋手中,与我对弈也不过五五分。棋道,我已经不能说教你了,明日开始,你我切磋棋道。”
“谢红妆老师指点。”方运微笑道。
赵红妆似羞似嗔白了方运一眼,道“收起棋境,作画我还是能教你几个月。”
“嗯。”
周围幽静的山谷世界突然瓦解成无数黑白双色的棋子,最后化为一阵青烟融入棋桌。
两人没等站起,就听到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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