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更好,要是过不了,也无伤大雅方运既然过了第六亭,就说明他有住第一舍的资格,也说明雷家的登龙石必然属于他,一切纷争都会被他终结此次凌烟阁后,我们就要专心备战,参与十月的十国大比。”
“说到十国大比,我景国多年未入前八。今年有方运和计知白在,两虎出笼,必然能轻松斩获前五,甚至可能位列前三”
“可十国大比的参与者都是进士,虽然举人也能参加,可举人怎可能跟进士比”
“十国大比是文比,又不是文战,这方面方运至少比我略胜那么一点点。”上舍进士尤年道。
乔居泽笑道“若是只文比,你确定方运只是比你略胜一点点”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种让我丢脸的问题吗”
众人大笑。
“我接到庆国的消息,庆国的上舍进士庄午通过墨剑亭。已经进入最后的彩诗亭。庄午的诗画双绝,原本只是一直过不了墨剑亭,现在过了墨剑亭,第七亭对他来说只是筹数多寡的问题。今日庆国必定会多一个七亭进士。”
“那又怎么样一百个七亭进士也比不上一个凌烟阁十子。不出半年,方运必然能位列凌烟阁十子之列,把颜域空挤下去。”
“哦,对了,颜域空也入了凌烟阁。他原本得六十二筹,但今日恐怕能再进一步,得六十三甚至六十四筹,把当年的衣知世挤到第十。”
“启国和嘉国的凌烟阁里,已经有许多人到了第七亭,不仅有上舍进士,还有少许中舍进士和举人。”
“就算通过第七亭也不算什么,筹数为重四十二筹的七亭进士在五十筹的六亭进士面前也未必有资格说什么。在孔府学宫和圣院的举人进士中,很多排位可是根据筹数多少来进行,而不是根据亭数。”
“此言不假。七亭各六筹,反不如一亭得十筹更能名扬十国。方运至少五亭十筹,连那些七亭进士在他面前也不敢妄言”
“所以不要在乎他国的七亭进士,方运哪怕过不了七亭,有五亭十筹已经可以一人压十国说不定他在移山亭同样可能是十筹,六亭十筹已经是前无古人”
“不知道方运到底能不能完成一入凌烟阁,一次通七亭。”
“应该再加一个,有可能一步成十子”
“可笑第七亭要有画道基础,画道不佳,诗词哪怕传天下。过不了第七亭还是过不了”雷远庭忍不住道。
“呦,这不是雷家的人么,你们不是应该忙着给方运送登龙石吗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走着瞧”雷远庭本想拂袖而去,但走了几步后不甘心。便站在稍远处静静等待方运。
数以万计的学子和先生望着前方烟雾缭绕的金光木楼,心中盼望着方运能再度创造奇迹。
凌烟阁,彩诗亭。
方运完全沉浸在画道之中,他的脸上浮现微笑,双目有光,仿佛不是在画一幅画。而是在创造一个世界。
画石的时候,笔尖落纸有石头碰撞轻鸣。
画水的时候,墨汁如同水一样流向纸面,或浓或淡。
画松的时候,笔尖竟然生出浅浅的绿意,那些松树仿佛不是画上去的,更像是从方运的笔中长上去的。
方运不假思索,把眼前的松林溪水图一一画出来,有几处地方因为不经意间融入了才气和新的绘画技法,那石那水明明看着是假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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