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运带着向前。
走进屋子,杨玉环先帮方运脱掉长衫,然后接过丫鬟递过的毛巾,给方运擦脸擦手,然后端了一碗醒酒汤。
方运一看,醒酒汤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烫。心知恐怕是杨玉环亲自看着,随时可以端上冷热适宜的醒酒汤。
“谢谢玉环姐。”方运端起汤喝光,然后拉着杨玉环的手坐下聊天。
方运不喜聊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但刚来京城。正是杨玉环最需要人的时候,所以他没有立刻读书学习,耐心倾听杨玉环的话。
“今天你七亭满筹后,许多人家送来贺礼,有的特别贵重,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方运笑道“你主内。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还有,陈家的夫人想让我过些日子陪陪她,我有些怕。”
“你可是我方运的夫人,要怕也是她们怕你”
杨玉环面色微红,道“红妆刚走,她说我初来乍到,多陪陪我,你要是忙,就去读书吧。”
方运知道杨玉环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不舍,笑道“有人言,世事洞明皆学问,礼记也有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要跟玉环姐学学如何治家。我就是喜欢听你聊这些家事。”
“贫嘴”杨玉环白了方运一眼,然后把今天的事一一说来。
说完后,杨玉环轻声道“小运你真好,你只要在家,每日必然与我闲聊一阵,夸我赞我。我认识的那些夫人却总抱怨,说她们家的老爷有时候连句话都不说,从来不听她们说什么。”
方运微笑道“我喜欢听你说话。”
“嗯。”
奴奴在一旁扬起小爪子用力点头附和。
回到书房,方运用才气驱散所有酒意,坐在椅子上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今日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海中迅速闪烁,让他仿佛重新经历,而一幅幅画面出现在的奇书天地中,成为一本新的书籍。
直到回忆完今日的事,方运又提笔在纸上书写,写出“小国公”“雷家”“计知白”“凌烟阁十子”等等关键词语,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理清所有的关系,最后把纸烧掉。
随后方运轻咦一声,面露微笑。
“原来这就是温故而知新,简单得难以置信,却非常有效。一些原本没想通的事竟然仅仅回忆一遍便想通了,原本没发觉的事也因此发觉。以后每天临睡前,都应该回忆当日重要的所学、所遇、所知。”。
。
华灯初上,凌云楼中杯盏交错,欢声笑语。
天字号房中更是热闹。
乔居泽面若冰霜,扫了众人一眼,道“既然计知白不能来,那我们就不要提他,到时候掌院大学士自然会从中舍进士中选出一人。”
房间里的声音骤然消失。
乔居泽是陈圣世家的女婿,整个观海社唯他马首是瞻,又是上舍进士,若没有方运和计知白,是当之无愧的学宫第一人。
论天赋乔居泽不如计知白,但论对景国学宫的影响力,乔居泽更在其上。
乔居泽不悦,其他人也都明白,他必然是怀疑计知白故意退出学宫。
一人冷笑道“他只是参与殿试的代知县,又不是将军,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方运刚成举人凌烟阁第一子才过了半日,天都没黑透他就遇袭,左相的手段可真不一般”
“杂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计知白是左相嫡系,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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