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知白在方运衙门口指责方运判案,可不就是鲁班门前玩木工么
方运道“计知白终究是朝廷官员,马上派最好的大夫前去诊治,医药费由县衙出了。陶县丞,此事不可怠慢,由你负责。”
“属下领命。”陶定年快步离开。
方运回到县衙后的公房继续处理政务,敖煌跟在后面,低声道“方运啊,计知白此来,怕是将计就计。以计知白之能,就算我们推断出朱月明被害,就算那位镇军主事前来,也绝不可能有十足的证据。”
“我本来就没想过用一起案件扳倒计知白,慢慢来,只要把他留在宁安县,一切都好解决”
敖煌眼前一亮,道“对来了宁安县,就由不得他了不过,你为难上任,听着有点不妥啊。”
“柳山与他好意思把我逼到宁安县,我就好意思为难他”
“对对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本龙喜欢不过,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先引蛇出洞,然后引来刑殿试点扎下根基,接着彻底掌握宁安县,最后再把计知白逼来”敖煌道。
“你猜。”方运微微一笑。
敖煌嘿嘿直笑。
不多时,法家举人前来,递上一叠文书。
方运一看,原来是前去调查妇女拐卖案件的差役被当地豪强与村民为难,什么都没查到,狼狈而回。
“你命他们从买方查起。”方运道。
“是”
方运继续看着文书。
圣元大陆和华夏古国一样,允许一定程度的人口买卖,比如和卖便无罪,但禁止拐卖拐骗,而且对拐卖的打击异常严格。
华夏古国各个时期对人贩子的量刑都是最高上限,汉朝是磔刑分尸,唐朝是绞刑,明清则是凌迟处死。
但是,在圣元大陆,则视拐卖情节的严重程度而量刑,方运正在让手下收集人贩子的罪证,从而决定量刑,短时间内难以结案,这也是计知白把案子甩给他的原因。
方运暂时放下这个案子,继续处理繁重的公务,推行严打和普及卫生。
计知白一直告病养伤,只有与他特别熟悉的人才能见到他,方运也不去管。
六月二十七的这一天,方运正在处理公务,外面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就见收发房的年轻差役冲进门,喘着粗气道“启启禀大人,城里出命案了”
“什么何人所为”方运放下书卷,迅速起身。
那差役脸上闪过一抹怪异的慌色,低声道“是城东粮铺的宫掌柜杀了妻子和儿子。”
方运眼中闪过一丝阴影。。
。
方运看着计知白,露出一副惊诧的样子,道“计主事,我知道你并没有辅修法家典籍,但我难以想象你一个进士竟然说出这等扭曲的话。若人族的官员都像你如此,那人族已经大乱”
“荒谬你有何证据说本官扭曲”计知白傲然道。
方运道“第一,邢跛子戏弄黄牛,错在他,为何要让无辜的张员外赔偿无论张员外平时如何,在此案何错之有你清楚这起案件的本质吗你把一个失去耕牛的受害者判定为错的,让他来补偿犯错者,这是何等的荒谬简直将法律视为一纸空文何为善两全其美为善,你害一无辜人补另一人,便是恶善何为善善何为两全其美县令理当感化张员外,让他生出善念,主动帮助邢跛子,并在全县表彰张员外之善行以强权逼人行善尚且是恶,你反诬无辜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