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他宁可把龙纹米田白白给外人,也不会给云家,更何况我们富源云家与聂家”
舌绽春雷的声音在天空炸开。
众人向弯路处看去,就见一支人族队伍缓缓向这里走来。
整整五个进士骑着蛟马在队伍的前端,其中就包括本来应该驻扎在山谷中的云旦与聂丞。
云旦与聂丞十分年轻,但另外三个进士年纪都在五十上下,是云菏的同龄人。
“原来是富源街的三条老狗啊”康行知黑着脸骂道。
那三人也不生气,为首的聂家家主聂缺留着三缕胡,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笑意,道“云奥贤侄,做得好我们两家恪守诚信,只取两成半的龙纹米与圣血玉。至于其他,你们长乐云家公平处置,我们绝不胡乱插手”
“吃里扒外的畜生”云菏怒视云奥。
云奥又羞又恼,道“家主伯父,我为云家平白多得了两成半的龙纹米和圣血玉,乃是一件大功倒是您,一心偏着外人,我看,您已经不适合家主之位。等回到聚云城,我就把此事告知族老,废除您家主之位当然,您还是我的大伯,我依旧会侍奉您安享晚年至于为云捷报仇之事,等我成为翰林,必将把千耳置于云捷坟墓之前,让他在天之灵安息”
“你竟然敢夺老云的家主之位,当年你过百日的时候,老夫真应该直接掐死你这个叛徒”康行知咒骂。
聂缺呵呵一笑,道“行知,云菏,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就不要在孩子面前丢老脸了。我们富源云家与聂家无论如何,也是自己人,相互通婚这么久,谁没流着另外两家人的血云奥是个好孩子,知道轻重,反倒你们两人,老糊涂了。龙纹米田如此大的好处,竟然分一半给外人,真是糊涂啊”
云菏讥笑道“聂老哥,你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现在年纪大了,不抢我了,倒是占山为王,抢别人的龙纹米。我们三家的血是干净的,只有你流着土匪的血,莫非你娘当年被劫走过”
一些人暗暗发笑,尤其是聂缺关系不和之人,甚至笑出声。
方运没想到一向古板的云菏竟然骂这么难听的话。
聂缺面不改色,道“多余的话老夫不多讲。今天的龙纹米,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两位老朋友,我们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今天就歇歇吧。真打起来,万一我们六人失手,那便不好了。更何况,我们带的人有点多。”
众人看向聂缺后面,他们的举人和秀才几乎比长乐云家的猎妖队多一倍,而普通士兵也达到两千之数。
聂缺的队伍有近乎碾压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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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运平静地看着云奥,右手执马鞭,左手把玩着含湖贝。
“这云家的家主,还是我云菏,轮不到你一个小辈说话那一半的龙纹米田,本就应该是云方的”云菏朗声道。
云奥再一次举起那一叠文书,道“大伯父,别的时候,您依旧是家主,但龙纹米田关系家族兴衰,由族老联合决定,您的话,没有任何作用。诸位云家的子弟,你们说,现在谁做主”
“当然是云奥做主家族规定,只要不是自相残杀或反叛家族,族老有权暂时剥夺家主的权力如果家主执意违抗,轻则剥夺家主之位,重则逐出家族,若对云家造成巨大的损失,可以就地斩杀”一个云家的老秀才大声道。
“说的是,各家都有规定,族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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