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相互举报。一旦查证属实,禁止家族子弟在青乌府就学、禁止经商、禁止为官等等。”
“这”脾气极好的蔡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怒色。
蔡禾继续道“就在今夜,青乌府官员会把所有与方运有关的书运往北城门,在城门外焚烧。不仅是青乌府府城,整座密州各地今晚几乎都会大肆烧书。”
“太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计知白昨夜已经抵达宁安县,他甚至放话说。从今天起,有读书人胆敢再支持方运,依旧不收手,尽数以通蛮叛国之名坑杀”蔡禾道。
“啊计知白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给他十个胆子也做不到,最多是吓唬一些人,然后找机会杀鸡儆猴而已,坑杀读书人之事,别说他,哪怕半圣都做不出来。”
蔡夫人忧心忡忡,道“宁安县的那些人,岂不是要倒大霉当年计知白在宁安受辱最重,而那里的人也最景仰方虚圣。”
“唉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啊。幸好我是河川先生的弟子,否则的话,我定然会坐囚车回京。恩师他老人家很少饮酒,可昨夜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可见方虚圣之死对他打击有多大。有几个当年的同窗甚至猜测,恩师心灰意冷,可能会放弃文相一职,彻底远离景国,前往两界山。”
“唉”蔡夫人只能叹气。
蔡禾望着宁安县的方向,低声道“你们先忍忍,等我晋升大学士”
蔡禾目光中闪过一抹狠色,一抹恨意。
宁安县。
刘育双目空洞,任由衙役拉扯着自己向前走。
这位老人脚腕戴着脚镣,走起路来锁链在地上滑过,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一路上,所有的街坊邻居站在门口,望着刘育,除了少数人幸灾乐祸,大多数人眼中都蕴含悲愤。
一些人低声议论。
“计知白这个王八蛋,简直丧尽天良”
“老刘头多好的人,本来就是县工坊数得上的工家人,一辈子扑在上面,结果什么好处没捞到,都被那些当官的捞走。还好方虚圣来了,说什么合理分配,给了刘育一个大官,叫什么总摄宁安县工坊诸事,每年都有分红。”
“是啊。当时候都说,倔老头终于遇到青天了,咱们心里是一百个服气。”
“最重要的是,倔老头刘育上了文报文报还有评论,说只有落后愚昧且没有良心的官衙,才会宣传任劳任怨的有功之人如何如何苦、如何如何清贫,真正有良心有智慧的官衙,会奖励这些有功之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宣传他们富裕,宣传他们不仅用工家技术得到荣誉,还得到实质的好处有功之人清贫,是官府的无能无耻我至今都记得这些内容,据说是方虚圣的原话。”
“可是,这种有功之人,却被计知白抓走了”
。
。
“那好吧,我便不多问。只不过若有差遣,义不容辞。”卫皇安微笑着看向孟静业。
孟静业轻轻点头,道“血芒古地,就靠你们了。众圣终究和小人不同,他们定然想要血芒古地,为人族留生机,但绝不会压榨血芒古地之人。只不过,血芒古地应该还有残留的血芒之力,而且是新生之界,众圣难以进入,需要大学士或大儒主持血芒事务,这些人才是你最应当注意的。”
“在下谨记。”卫皇安轻轻点头。
“吞海贝我已经交给杨玉环,其他事务也算了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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