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位大儒,可是为巾帼书社四字而来”
赛霄宇哭笑不得解释道“圣院监天,你这里出了传世战诗,圣院第一时间知晓,后来东圣阁有异动,我们就利用大儒官印自圣院俯察近处,看到那面牌匾。诸位巾帼,我们又不是礼殿那些老顽固,就算是那帮老顽固,现在也不敢来,须要经过阁老商议后,才有初步结果,然后从东圣阁领到文书,才敢过来收缴牌匾。想抓堂堂虚圣,需要多位半圣的点头才行。”
“那你为什么说让方虚圣交出牌匾”抓着凌孤傲腿的老妇人突然在下面喝问,理直气壮。
几位大学士一愣,掩面偷笑,这场面太有趣了,几百年都未必能出现这种笑话。
方运也暗自发笑,其余女子觉得好笑,可都不敢笑。
赛霄宇无奈解释道“我们不是为了牌匾,我们是为了那四个字,那是圣元大陆前所未有的新字体,初望,如钢铁浇铸,仔细一看,如碑如石,细细揣摩,竟如天柱屹立脑海,久久挥之不去。这等楷体,隐隐胜过之前方运所创,我们这些喜欢书道之人见猎心喜,所以第一时间赶来,哪曾想会被你们误会。不过,也是我等太心急,没有提前说明来意。”
凌孤傲道“女子书院之事,与老夫无关,但那四个新体文字,老夫非参详不可。”
趴在地上的几个妇人相互看了看,个个满面通红,然后快速起身,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衣服,快步往书院里跑。
巾帼书院的女子们这才明白方运毫无危险,暗暗松了口气,有些人忍不住笑起来。
“嘤嘤嘤”小狐狸乐得捂着肚子在杨玉环怀里直打滚,砚龟却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人族真乱。
方运轻轻摇头,就见吞海贝放出光芒,书院牌匾徐徐落下,还未等落地,凌孤傲伸手虚抓,就见牌匾嗖地一声飞到他们面前。
就见这两位大儒和十几位大学士的双眼突然冒出精光,满面红润,有几位大学士甚至兴奋得双手发抖。
“错不了,是新字体”
“点画之丰厚饱满、结构之阔大庄正,堪称千古第一”
“字字雄健,字字浑厚,如刀劈斧凿,如龙在卧,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阳刚至伟,如高山扑面,壮哉”
“方运书法未到三境,却字墨成骨,亘古唯有。”
“听说方虚圣把翰林殿的磨砺剑壁生生刺穿,我当时不信,今日一看,有此雄文,天地可破”
“王圣羲之之文,堪称天下第一行书,方虚圣此字,隐隐有争天下第一楷书之势啊”
“方虚圣,这只有四字,意犹未尽,可否书写一篇文章,让我等一观全貌”
“方虚圣,这是您独创的字体”
。
。
“您不能掉以轻心,礼殿与刑殿的某些阁老对于巾帼社向来严防死守,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您没有经历当年的恐怖时期,不知他们到底何等狠辣。”
“不如您先把牌匾收入海贝中,藏起来”苏小小道。
“对,您先收入海贝中”众人纷纷劝说,连杨玉环也紧张地盯着方运,奴奴也轻声嘤嘤叫,好像在劝说。
方运并不在乎,但见家人都如此,便轻轻点头,道“那我便暂时收入吞海贝中。”
方运说着,吞海贝外放一道微光,把牌匾收入其中。
“方虚圣且慢”就听前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