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恶心人,那我们就要出口气
宗韵犹豫刹那,咬着牙道“我答应”
“好”张知星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方运站在大儒之后,看着门口那些学子,略感诧异,而且发现一些人给自己使眼色,但完全不清楚怎么回事,于是本能地以神念接触官印,结果却发现被封闭,暂时收不到传书。
方运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怎么都想不明白是何故。
战殿的几位大儒一边看一边前行,其中一位朗声问“崇文院学子为何立于门外”
就见宗韵一拱手,道“送春文会中出了些许小事,为防消息走漏,请东圣阁协助,在下只问方虚圣几句话便离开。”
在场的大儒皆阅历丰富,自然意识到有问题,但对方十分狡猾,有东圣阁的人在,而且都站在院外,战殿想找借口赶他们都找不到。
周晴天道“那要看方虚圣是否答应。”
宗韵面色一僵,若是方运不回答,战殿力保,他还真没辙。
方运把有关送春文会的一切细节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感觉没出什么疏漏。于是微笑道“谢谢晴天先生,我相信不是什么大事。”
几位大儒轻轻点头,有两三人用极为严厉的目光扫过宗韵和其余宗家之人的面庞。
宗家与兵家不睦,人尽皆知。兵家一心想吞并纵横家,报当年白起被害之仇,而杂家同样想吞并纵横家,一直扶植纵横家对抗兵家。
宗韵向方运一拱手,道“在下见过方虚圣。我等来此,是请方虚圣补全文会诗稿。”
方运一愣,瞬间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微笑道“诗已作完,何须补全”
宗韵面不改色,道“那十个字怎能成诗还望方虚圣当众诵读全诗。”
“哪十个字仁兵你详说一番。”兵家大儒何琼海道。
兵家大儒点兵家人名,明显故意拖延时间,宗韵等人心中暗恨,但却不敢阻挠,这些兵家大儒没有一个好脾气。说动手就动手。
孙仁兵一拱手,道“此次送春文会要求作诗词文,主题是奇春和简,方虚圣留下莺啼岸柳弄春晴晓月明十字便离开,引发了一场纷争。”
孙仁兵话音刚落,多位大儒眼前一亮。
“妙”周晴天当场称赞。
大儒之才,远胜崇文院学子。
宗韵急忙道“请方虚圣诵读全诗。”
方运轻轻摇头,随后坦然道“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晓月明。明月晓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这首诗以七言为佳。但也可成五言,只不过意境便差了许多。”
汗水顺着宗韵的额头往下流。
众多崇文院学子露出开心的笑容,方运果然不负众望。
“仁兵,你再详说一下经过。”
于是。孙仁兵就把事情经过详说一遍,一开始兵家几位大儒面色难看。
兵家大儒不都像儒家或杂家大儒那样喜怒不形于色或城府极深,过半都随心所欲,因为兵家分谋士和将帅,谋士偏柔,但将帅偏刚。将帅不够刚强,永远带不出虎狼之兵。
说到颜域空解出七言回文诗的时候,孙仁兵还特意提了几句宗韵等人的表情和反应,几位大儒和大学士顿觉畅快,当场大笑,连连称赞颜域空。
等孙仁兵说完,兵家的大儒与大学士们轻轻摇头,毫不掩饰对宗韵的鄙夷。
“龟儿子。”一位大学士忍不住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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