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房内的官吏忙道“张大人您可来了。”
方运点点头,走到自己处理公务的房间,就见房间的桌子上摆着大量的公文,足有两尺高,布满整张书桌。
这十日积累的文书,明显比正常十天之和多。
“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对付我了公文房虽然好处不多,但乃是机要重地,很容易找出疏漏并问罪。上一次他们已经找出公文房的疏漏,这一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旦出手,事态必然会扩大莫非,他们真要因为这些公文耽误,而制造营啸或哗变”
方运心里想着,给张青枫传书,让他马上去各营了解情况,然后开始迅速处理公文。
方运一拍公文,才气涌动,公文飞起,未装订成页的在半空一字排开,装订成页的则在风的吹动下飞快翻动,和那日方运亲卫营积累的公文的模式相同。
很快,方运完所有的公文,然后左手提官印,右手持毛笔,控制才气翻页,或提笔批示,或盖上官印。
每处理完一份公文便用才气将其抛到屋内的地面,屋里的官吏们急忙去翻看。
方运很快发现,有些公文是之前故意积累下的,明显早有准备。不过,好在方运只有传达转递权,没有决定权,就算真的有所疏漏,也不会是多大的罪名,除非是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不多时,方运收到张青枫的传书。
“你会不会太多心了我暗中问过各军的人,都说没有什么大事。唯一和你有关的,就是最近公文房文书不通,各层各军的联系变得迟缓,士兵的家书迟迟无法到达,而他们写的家书也迟迟送不出去。你只要今日解决那些公文,我看不会出什么问题。”
“多谢,或许是我多想了”方运一直忙到傍晚,终于处理完所有的公文,长长松了口气。
放下毛笔,方运轻轻揉了揉手腕,正好回住处,却收到祝奉穹的传书。
“你是准备完成过零丁洋,还是写一首新诗”
“你不是说三日内解决吗”方运本来有些疲惫,传书的时候更没什么好脾气。
“你在孔圣文界一切有关文名之事,皆由老夫定夺老夫难道无权过问了张龙象,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幸运的小翰林,不要说在孔圣文界,就算在你们小小的楚国,能绝你圣道者也大有人在,而老夫,胜过你们楚国除大儒之外的所有人你只有胜过方虚圣,才有资格跟老夫讨价还价”
“你若能胜过我,为何你不去与方虚圣文比”方运传书反唇相讥。
“荒唐老夫找你,不是打嘴仗,老夫现在问你,何时能写出一首好诗词”
“你只在乎好诗词,你可知鹿门侯已经准备对我动手所谓的十日禁足,是他们早就想好的手段,就算我没有醉酒大骂,他也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上一次他找出公文房的疏漏,只是开始,这一次,他极可能会治我一个大罪,我若挺不过去,必然会再次下狱。若是挺过去,他们恐怕会使用更激进的手段”
“老夫不管,你若写出一首抨击楚国与鹿门侯的好诗,一切好说,你若作不出来,便自生自灭吧老夫只看结果,不看经历”
方运咬着牙,过了片刻,开始深呼吸,缓缓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一个第九山”
方运站在门口,抬头望向夜晚的星空。
这一刻,方运感受到一层又一层的力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