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着凝视着莲子,又看了她头上刚刚被沈氏加上的笄,伸出手去虚扶了一下,象征性地正了正笄。
莲子这才起身,听屋里辈分最高的刘老爷子代表全部观礼人,向她告诫一番之后,这才回到东房。
栗子从杨氏手中的托盘上取过衣服,陪着莲子回到东间,帮她换上衣物。
这是一套素衣襦裙,是栗子前几日特意为莲子制的。纯白色的绣花襦裙,一条浅紫色的宽腰带修束,勾勒出莲子窈窕的身形。外面罩着一个紫色的宽袖褙子,只在袖口处绣了繁复的云纹。整件衣裳看上去,素雅却又不失华贵。
“这样行吗”莲子看着栗子问道。
她平日里素净惯了,这么招摇的衣裳,还真是第一回穿。
“行,行,连我的手艺也不相信了”栗子笑道。
莲子偷笑,不再多言。
穿着襦裙出了东间后,莲子又在栗子的陪同下,回了堂屋。
她面向刘景仁和杨氏,行了正规拜礼,表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
之后,莲子又面向东正坐,沈氏再洗手,再复位。李氏奉上发钗,杨氏接过,走到莲子面前,高声吟颂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这时,栗子为莲子将刚才加上的笄去掉。
沈氏也在席子上跪下,为莲子簪上发钗,然后起身复位。
栗子再帮莲子象征性地正发钗,之后,莲子再回到东房,栗子仍然从李氏端着的托盘内取了衣裳,帮她穿上。
这回的,是一套曲裾深衣。
虽然曲裾深衣现在不怎么穿了,但是作为礼服,一直流传至今。
这套衣裳倒不是栗子做的,因为这种衣裳日常里穿不上,所以,都是找别人借的。
换好了衣裳,莲子又回到堂屋。然后面向沈氏,行了正规的拜礼。这是第二次拜,表示对师长和长辈的尊敬。
莲子以前见过三个姐姐的及笄礼,虽然现在已经感到很繁琐了,但是她知道,仪式也才只进行了一大半而已。
她心中叹息一声,又面向东正坐。
沈氏再重复先前的流程,这回唱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之后,栗子将莲子头上的发钗去掉,沈氏为她加了钗冠,然后起身复位。栗子象征性的帮莲子正冠之后,又自李氏那里取了衣裳,回到东房,更换上与头上幞头相配套的大袖长裙礼服。
回到堂屋后,李氏已经撤去了行笄礼的陈设,在堂屋门西侧的位置摆好了醴酒席。莲子随沈氏入席,站到席的西侧,面向南。
沈氏向着西边,栗子奉上酒,莲子依事先嘱咐好的话,转向北
沈氏自栗子手中接过醴酒,走到席前,面向莲子,念祝辞“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随后,莲子行了拜礼,接过醴酒,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象征性地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这些都做完之后,栗子奉上饭,莲子接过,象征性地吃一点。
然后,就是向沈氏拜谢,沈氏答拜。
做完这些之后,莲子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差不多了。
跪在父母面前,莲子听刘景仁和杨氏的一番教诲。今日听来,刘景仁一向憨厚耿直的声音里,竟带着些许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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