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蠢货,完全拎不清轻重,一个麻瓜,居然敢教训我们。”
幸北抬了抬眼皮,微微蹙眉。
数学老师是有些死板和严厉,幸北也总在她的课堂上睡觉,但是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不尊重的话来。
女声道“要是宫德才能不要在我们面前晃,只去和那种恶心的人互相恶心就好了。”
另一个男生奸笑“今天宫德才对裴鹤那一手也够无耻。”
女声厌恶地尖叫一声“裴鹤也好恶心。”
不远处丛林中一肃。几人不由把目光集中在幸北身上。
幸北眸色冷下来,放缓脚步,屏住气息,然而只觉得一丛怒火从胸口涌上脸颊,让她的呼出的气感觉像在喷火。
“仗着几分姿色,吊着人家女生,还一脸我不想要是你非得给的贞烈表情,恶心得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幸北几人已经离他们很近,尖刻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幸北拳头缓缓捏紧。
裴鹤那个贞烈的小模样她也时常拿他没办法,但是她绝对不能允许别人这么说他。
唐濯拍了拍幸北,给她看自己在光脑上打下的字孙予琪,b级念力,孙家唯一的继承人,骄傲自负。
幸北磨了磨牙,想再上前几步看看这个孙予琪长什么样,只听卢洋接道“我一直很讨厌这种故作清高的人,心里有什么想法直白地说出来是会死吗,成天板着一张所有人都欠他八亿星币的脸,他还以为这是古代,他是皇帝,所有人都得看他脸色活命还有他对女生的态度,被碰一下就跟要死了似的,他这么怕被弄脏,干嘛不住在无菌室里”
这人说话乍一听仿佛是个讲理的角色,但是话里的意思比孙予琪还傲慢。
“我讨厌他这样,他为什么不是那样呢,他变成那样会死吗”
幸北觉得卢洋才是把自己当皇帝,只有皇帝才会觉得世界围着他转,所有人都应该顺他的意。
幸北脚步缓慢停在一棵树后,深呼吸。
她和卢洋同班但是不熟,从未发现他居然这么的讨厌。
卢洋的声音继续“我也一直很讨厌幸北这种女的,就是她这样的人愿意捧着,裴鹤才能装得下去。”
孙予琪“别提了,贱女渣男,一想起那两个人我就恶心。”
卢洋“他们那一群人都挺讨厌。”
孙予琪“你们不觉得麻瓜都有点恶心吗我对毛诗白滤镜都碎了,还有你们班那个男的,我忘了他的名字他洗过头吗看他一眼我都要yue了,真可怜你们要和这种人一起上课。”
卢洋“呵,很多世家的人也很讨厌,帝才学宫那些用鼻孔看人的,他们不就是投了个好胎”
昌和隆和谢思洋像两个复读机,一直跟着附和什么“恶心,真恶心”,“我也一直讨厌这种人”之类的话。
幸北“”
她好像突然知道之前宫德才那些“恶心”、“讨厌”的话是从哪学的了。
幸北被无故谩骂心里发堵,正打算偷袭揍人发泄一下,突然听到身边响起一道似曾相识但却不属于她任何一个队友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幸北惊悚地回过头,只见唐濯小嘴一张一合,嗓子里发出的赫然是实战演习动员会上讲解规则的一军军官的声音
光屏前,所有目光都震惊地集中在某个人身上。那个军官自己也震惊地看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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