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最后半小时,全赛场的天赋者都不追平民也不追异种,就追着他们屁股后面跑。
那些人也很着急,本来想着这么多人,很快就打赢了,加上自己这一把枪很快就可以斗死地主回去正常耕种了,没想到三个人走位风骚,战略猥琐,硬是挺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死成。
围杀第一名的活动,参加都参加了,时间和子弹也浪费了,如果最后都没能把他们成功淘汰,岂不太亏
舍不得沉没成本的一群人,哪怕听到比赛只剩十五分钟的倒计时,也没有一个放弃,都咬着牙憋着股劲,誓要把这四个人搞死在比赛结束的钟声敲响之前。
幸北小队的状况也确实濒临绝境,随时都可能崩盘。翟洪广的弹药即将告罄,另外两个人也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唯一完好的幸北依旧睡得安详。
“刚才路过的异种老巢”唐濯疯狂喘着气,脸上带着拼死一搏的壮烈,“我们可以把他们引过去”
“我们会先被异种撕了的”
“我宁可被异种撕了也不想被这帮混蛋撕了”唐濯用尽全力嘶吼。
翟洪广抹了把头上混着血水的汗水,纠结了一秒“走”
“等一下”
裴鹤剧烈喘息,“我有更好的主意去救助站”
唐濯和翟洪广静了一秒,意识到什么,满脸绝处逢生的狂喜,拔腿就朝某个方向跑去。
身后乌泱泱的人群早就打上头了,哪管什么方向,紧追在几人身后。
直到远远看到救助站,才有人意识到不对。
“等等”
她的话被淹没在疯狂的冲刺与枪声中。
学生们红着眼睛,眼里只有四个非死不可的敌人。nc只是挡了路的杂碎罢了。
他们当然清楚nc不能杀,开枪的时候会尽量避开,但是他们忘了,没有人指引的平民陷入混乱中时,会由于推搡踩踏胡乱奔跑,造成一些不可避免的伤亡,更有nc因为害怕直接跑出救助站,最后死于异种的触手。
学生们不知道,这些全部会换算成伤亡数,记在所有开过枪的人头上。
他们毫不顾忌地冲进人群,暴力地把nc撞开,对他们的哭嚎充耳不闻。
饶是如此,依然让那队泥鳅越逃越远。
“可恶他们专门挑人多的地方钻”
有个老哥暴躁地抓秃了头发,愤而一枪,带走了一个nc。
“这群学生”光屏前老师皱眉。
郭泰阴冷地笑“往救助站跑亏他们是军校生,这是军校生能说出来的话连地痞流氓都不如”
“也不能这么说,这毕竟是比赛,那些只是nc。”容悦怜淡淡道。
郭泰冷哼“比赛就可以不择手段”
葛卉子仿佛回忆起什么,表情有些沉重“对付敌人有时候确实没法讲那么多仁义。”
“一定要说的话,裴鹤他们几个至少有平民不能杀的意识,其他学生呢”最先发言的老师眉头一直紧皱着。
精英班教官指着计分板“那四个人没做错什么,他们是我方军人,带着战友往救助站跑这个行为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又不是把异种引到了救助站真正犯错的是造成混乱的其他人。智脑也是这么判定的。”
老师教官们不由注视着数据。平民伤亡数量在短短几分钟内直线上升,本来有几个小队的分数都已经追上幸北他们了,这一波直接跳崖,再次拉开差距。
教官看了眼光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