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看不出态度,只是道“裴鹤也很好啊。”
“是呀。”江昀眨巴眨巴眼,纯粹无辜,“裴鹤在整个淳江一带都有名呢,安姑娘也听到了吧,就连路上都有女子议论他身段好,连骨子都是软的”
幸北满心挂念着裴鹤居然要嫁人的事,有些走神,对他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江昀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晦郁。
黎昭不动声色看了少年一眼。
每句话听上去都像是夸人的,可是在这个男子需要守节的地方,怎么听上去不像是好话呢。
裴鹤闭门不出准备出嫁,幸北也无法大咧咧上门拜访,于是和黎昭一合计,决定施展幸北的拿手好戏翻墙。
幸北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抢了她的戏。
黑漆漆的裴家围墙外,幸北被一个巨大的装细软的包袱正中头顶,吸着气把做贼心虚的惊叫憋回去,然后便再次遭遇天降仙子,直直落入她怀里。
“啊”
仙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手忙脚乱地从她怀里跳出去,差点崴了腿。
不远处立即响起人声,巡卫队在飞速靠近。
幸北张着嘴,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故友重逢的表情,就见裴鹤带着嫌弃、屈辱和愤怒的眼神瞪了她一眼,身手矫健地又翻墙翻了回去。
幸北
幸北伸手作挽留状“等等”
然而裴鹤的身影迅速消失,幸北则被黎昭拖走。
第二天夜里。
幸北提前蹲守在昨日的墙根,猥猥琐琐猫着腰,突然屁股后面落下一人。
幸北猛然转身,和面色冷淡的裴鹤眼对眼。
“又是你。”裴鹤唇线抿成冰冷厌恶的直线,“你在这里做什么”
幸北其实昨天看到对方疏离防备的样子就早有心理准备,对付这个距离感十足的裴鹤也算是经验充足,立即后退一步“裴公子,我们是来找你的,事情是”
然而幸北话没说完,她面前的人就骤然眼一翻,软软晕了过去。
裴鹤身后的人拖住他的身体,同时露出一张冷酷的脸。
幸北瞪大眼“昭哥,这是干嘛”
黎昭“此地不宜久留,绑回去我们有的是时间给他恢复记忆。”
幸北“”
好流氓。
裴鹤真的可怜。
不过她喜欢。
嘿嘿。
幸北跟在黎昭身后,看着昏迷不醒的清俊少年,面颊爬上邪恶的红晕。
二人虽被李府收留,但也仅仅是不少吃穿,绝对没有余钱在外面置产开房,于是干脆趁夜黑风高,把裴鹤偷运回了李府两人的院子,堵上嘴,塞进黎昭的卧房深处。
黎昭把人往榻上一丢,对幸北说“上吧。”
幸北望着那红烛摇曳,那锦衾美人,咽了咽口水“直接上”
“嗯。”
被黎昭亲准,幸北胆大了些,慢慢挪过去,手伸向少年衣襟
“哎哟。”
幸北刚碰到裴鹤的腰带,就猝然被一股力量拽得倒退两步,懵然回头“昭哥”
黎昭的表情在黯淡的光线下似乎有些阴沉“你在干嘛”
“上”幸北用一个字总结,想了想补充,“昭哥您不是想让我把他外衣脱了,他就没法逃跑了吗”
黎昭表情冷得掉渣“我让你去和他神魂交融,引他回忆起你们的过去。”
“哦,哦。”幸北神色有些讪讪,若无其事地把手背过去,再次靠近裴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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