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椅子,压住了袖子,扯得领口微散,纤弱莹泽的锁骨蓦地贴上幸北的唇珠。
少年似乎比她还要慌乱百倍,踉跄着站直,她的唇便顺着在滑腻的皮肤下滑了一寸,上下颠了颠蹭摩擦了两下,然后颤悠悠地撤开,下巴还把他的衣领挑开了。
幸北移开眼睛。
要是平时这种肢体接触幸北是全不在意的,可是身处一个保守的环境,每天自己和周围人都捂得严严实实,骤然窥见少年宽袍下一点幽邃的肌肤,冲击力还真不小。
幸北尚且手足无措中,江昀已经眼疾手快过来扶起裴跹,迅速隔开了两人的肢体接触。
只是动作间不知是否故意,修长的手指飞速窜进幸北的袖口,在她小臂上抓了一下,温软滑凉,像小猫爪子似的,快得没有人注意,也完全可以双方当成意外忽略过去,却蓦地在她手臂内侧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一路窜上心口。
他柔长的发丝也飞快地掠过幸北的额角,伴随着一阵香风,柔软得宛如春日里落入鬓角的花瓣。
两个少年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皆低头红着脸,左右顾盼找话题。
幸北有些傻眼。除了一瞬间的心跳,还有并生出的惊慌这这这,她见识少,这种程度不会需要她负责吧
幸好,两个别有心思的小少年似乎还是受限于矜持保守的教育,没有那么咄咄逼人,羞得无法继续待下去,随便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幸北心事重重地来到裴鹤的房间。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快点搞定裴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裴鹤只提过这个时代对男子严苛,却没有说,女子也很危险,女子若是不小心撞破一个男子的贞洁,那可是要被讹上一辈子的
幸北有心事,没能及时察觉到裴鹤今日稍显阴沉的脸色。
直到她去收拾碗筷,才皱起眉“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
裴鹤冷哼一声。
幸北求生警报瞬间拉响,敏锐地抬起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或者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裴鹤斜睨着她“你们在院中那么吵,让人怎么吃饭”
幸北眨眨眼“那我们下次离远点”
“不行”裴鹤飞快拒绝,深呼吸,“我问你,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难道绑了我还不够,还想要兄弟共侍”
“都说了是你误会了。”幸北真诚地摊开手,“我对你真的没想法,只是希望你能找回丢失的记忆,做出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想起一切还是决定不跟我回去,我也会尊重你的。”
裴鹤瞪着她,眼眶莫名泛着水光“你把我关在这,这叫尊重我”
幸北抿唇沉默。
这话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听他说。
裴鹤最讨厌有人把他当金丝雀关着。
当初黎昭把他绑来她就不太赞同,感觉是在人为制造和裴鹤之间的裂痕。
“那,我放你回去”
幸北沉吟了一会,想了个绝妙的主意,求夸奖的眼神亮晶晶看着裴鹤。
话一出口,裴鹤的眼好像更红了。
不知道是太过惊喜还是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
“放我回去因为我在这里妨碍你的好事了”少年声音轻冷带着丝颤抖,“说得轻巧,好像这样就能抵消你做过的事一样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失踪了十几日,你让别人怎么瞧我”
幸北不是啊,大哥,您先前自己逃婚难道不也是要失踪的吗您那时候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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