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他不好挤在夫人们中间,便握了握陆轻聍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安抚道“我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你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好吗”
陆轻聍耳边被说话带动的气流拂过,渐渐红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再粘着迟景墨,只能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迟景墨因为陆轻聍的听话眼角勾起,他揉了揉陆轻聍的头发,道“乖,回去我教你解玉牌。”
将军的温柔震惊了一旁的贵夫人们。她们早就习惯了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迟将军,这会看到如此温柔的迟景墨时都愣了片刻,但是嘴角很快就挂上了过来人的笑意。其中有几位与夫君关系不好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酸意,却在其他夫人看过来时瞬间遮掩起来。
听到迟景墨说的话,陆轻聍原本低沉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她抿着唇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又回到了受伤前那副活泼洋溢的样子。
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迟景墨身上。他偏头看去,正好瞧见背朝着自己的顾衍。他差点忘了,这次宴会上自然会有新晋的三元参与。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
皇上高高坐在上位,先是一轮贺寿流程,然后才是用餐。
顾衍一直注意着坐在前面的陆轻聍,看到陆轻聍和迟景墨的亲近,他满眼不可置信,胸中一股火气直往上冒,趁着陆轻聍离席的时候,他才起身跟了上去。眼见着两旁无人,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陆轻聍的手,“宁宁。”
陆轻聍吓了一跳,她慌乱挣脱来人的手,以逃离周围围着她疯狂尖叫的黑影。手上的桎梏突然消失,她退后一步,撞入熟悉的怀抱。
“我在。”耳边是迟景墨低沉的声音。
陆轻聍转身一把抱住迟景墨的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迟景墨。”
顾衍的手还在半空,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拉了对方一下,怎么会引来如此强烈的反应。两人的相处刺痛了顾衍的眼睛,他仍不相信陆轻聍这么快就真的不喜欢他了,他收回手,朝着迟景墨怀里唤道“宁宁,是我,你看看我,我是顾衍。”
迟景墨怀里的抽泣声渐渐平静下来。陆轻聍从他怀中慢慢探出头来,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她转头看向自己身后。
原来刚刚拉住自己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黑影,而是顾衍。但她心脏仍慌乱跳动着,她拽着迟景墨衣服的手没动,犹豫了片刻又转回头,额头抵在迟景墨胸前,小声道“我不要在这里。”
周身是迟景墨令人安心的味道,她并不愿意离开。
顾衍亲眼见着陆轻聍重新投入迟景墨的怀抱,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他看着迟景墨带着陆轻聍离开,痛得后退两步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差点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他一直以为那天陆轻聍在将军府同他说的只是气话,只是因为得知了他与连笙儿定亲后吃醋而说出来的气话,没想到陆轻聍是真的不再给他机会了。
顾衍缓了一会,直到自己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才重新又回到席上,坐在曹承身旁。
迟景墨与陆轻聍已经坐回原位,他正亲自为陆轻聍夹菜。
顾衍正要收回视线,不愿再看,眼角扫过另一道同样注视着迟景墨的视线。他沿着视线看去,竟是今日刚见到的二皇子。二皇子因性格原因,至今还被圣上拘在宫中,并未赐封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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