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经受风吹日晒,早已变得锈迹斑斑,并没有一般吉金鼎器的奢华。2
被绿色的铜锈点缀的九鼎,多了几分独特的味道,是一股来自历史,来自岁月的古朴厚重。
秦王荡问身旁的右丞相樗里疾道“丞相,你知道这里面哪一尊鼎代表秦地吗”
樗里疾绕着九鼎转了一圈,边看边点头,然后指着其中一尊道“大王,这一尊三足鼎身上刻着雍字,昔日夏王大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将天下划为九州,秦地即为雍。”
秦王荡朝樗里疾口中的那尊三足巨鼎走去,只见鼎身上雕刻着山川奇异之物,和精美异常的夔龙纹,古朴典雅,气势非凡。
他有些痴迷地抚摸着雍鼎,触手时有种意外的亲切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秦王荡感叹不枉来洛邑一趟,更是下定决心势必要将九鼎给带回咸阳。
他指着大鼎,笑着对身边的大力士孟说说,“可愿意和寡人比试一番。”
孟说眼睛一转,连忙托词拒绝,“这鼎过于巨大,臣怕是举不动。”他虽然是个武夫,但心里清楚得很,九鼎乃国之重器,可不是谁能举的。
而且这鼎确实过于庞大,孟说也没有把握能举起来,想了想还是劝道“大王,这鼎瞧着沉重异常,约有千钧之重,还是小心为上。”
一旁的樗里疾也劝秦王荡小心谨慎些才是。
面对樗里疾和孟说的规劝,秦王荡不以为意,咂摸嘴绕着鼎转了一圈,打算找个趁手的位置举鼎。
“秦王秦王”
两个白发苍苍的长袍高冠老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嘴里大喊大叫。
秦军赶紧将二人拦住,老人身后跟着十几名禁军,也是个个持枪带剑,与秦军僵持开来。
“这二位是”
樗里疾出来解释,“这二位是东周公和西周公。难道大王您忘记了,上次为了借道打楚国,您还把东西周二公请到咸阳做客。”
“哦,原来是东周公和西周公。”秦王荡倒是想起来了。
只是这东西周二公国向来不合,时常你争我抢,就连春耕下水种稻这种小事情,也能闹得天下皆知,还需要一个叫苏子的年轻人出面调停。3
打打闹闹一百多年的东西周二公,今日携手同来,瞧着分外和谐,简直有太阳打西边出来之感。
他挥手让秦军放东周公和西周公过来。
东周公上前先开口,“秦王,您把天子赶到王城是为什么”
秦王荡拍了拍九鼎,“正如您所见,寡人想要试一试这鼎有多重,天子实在小气,非说不肯,于是寡人的丞相只好把天子请到王城。”
“这、这”二公对视心里愕然,虽说周王室最后一分三,还时常起冲突,但对于九鼎他们有着共识,那是他们周王室最后的颜面,于是异口同声道,“秦王,鼎是天子所有,您怎可举鼎,这使不得使不得啊秦王”
“哼。我今日不仅要举鼎,还要把鼎都带回咸阳,”秦王荡嗤笑,“你们能奈我何”
东西周公没想到秦王今日连装都不装了,这样无耻的嘴脸,让他们二人一时都有些愣住了。
秦王荡朝樗里疾使了个眼色,樗里疾心领神会,让两边的秦军将两位公侯控制住,出言威胁,“您二位可悠着点儿,秦剑锋利,要是这一不小心撞到刃上,就是这么长的大口子,血止都止不住。”
樗里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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