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圆桌上,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个小糖罐。
终于有了人烟气,舒材也能重新披上了那副温润君子的皮子。
谁不想任性,可他没那个资本。
杏色的单人沙发软的让人直往下陷,孙羽纱眼眶渐渐红了,“舒材,我找不到他,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翻来覆去的就这一句话,舒材没听明白,也不用他听明白。
孙羽纱只是缺少个倾听者,他知道。
这姑娘骨子里一股韧劲,天塌了她都能钻高个儿底下去。
进错地儿了,舒材吸了口咖啡,该领着她进酒吧的。
咖啡死贵,还不如酒消愁。
舒材不爱喝酒,讨厌酒精味,只比讨厌玉米糖好那么一点点。
孙羽纱哭着哭着睡着了。
任凭舒材怎么叫,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不醒。
舒材直瞪眼,这什么破咖啡,比酒都厉害。
就着仅存的百分之一的电给孙羽纱爸妈打了个电话,叔叔阿姨倒是挺放心他的,直说羽纱在你那儿我们都安心着呢。
挂了电话,手机麻溜地自发关机了,一刻都不带停的。
舒材左伸手,右收手,死活下不去那个手。
男女授受不清。
即使他跟孙羽纱两人都清楚,他们只能是哥们或者姐们。
出钱让女服务生帮个忙,把孙羽纱扶到出租车上。
坐上副驾驶座,舒材报出自己家地址。
到了家门口,孙羽纱自己睁开眼,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舒材在后面给司机付了钱。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进了门终于回神的孙羽纱一眼就发现了舒材的不对劲。
“鬼儿子。”舒材毫不含糊地说出来,也不管有没有吓孙羽纱一大跳,先去卧室收拾了。
孙羽纱跟在舒材屁股后边到处走。不大个屋子,她愣是走出了迷宫的路线。
“姐姐,”舒材把被子枕头扔到沙发上,“你跟的我头晕。”
黑影一看没别人在,早就显出身形趴在舒材肩头。
这回既不是一团球,也不是个人形,而是条狗了。
比孙悟空的七十二变都厉害。
孙羽纱眼珠子都直了,悔不当初,“蔬菜,我不是故意给你找麻烦的,我真后悔跟着那群二愣子一块去了。”她揪着头发蹲在地上,舒材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她怎么还能给他找麻烦呢。
后悔晚了。
要真有后悔药,舒材得自己先买一大麻袋装起来。
当零食吃。
“床给你铺好了,”舒材扶起她,“上床睡吧,睡一觉起来再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