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过来,就选择冲着任朝澜高声呼喊。
“这出有点像拦路伸冤啊,任青天。”杨纪清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小声调侃。
任朝澜当家主时期,治家甚严,在任家可看不到这种戏码。
“你快问他有何冤屈。”杨纪清拿胳膊肘撞了一下身旁的任朝澜,低声催促道。
任朝澜好笑地看了一眼了杨纪清,看向任淮康时,眼神便冷淡了下来。
“什么事”
任淮康对上任朝澜微凉的视线,心头顿时一慌。若只论在这世上活过的岁月,任朝澜的年纪其实要比任少泽小好几岁,但是对任少泽他只有忌惮,对着任朝澜却是下意识地生出了畏惧。
只是,眼下他要是打了退堂鼓,他任淮康一脉,以后在任家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任淮康按下心头的畏惧和纷乱的思绪,决定照着原计划行事。
“我先前想要拜访老祖宗,想要聊表孝心,但家主却是不管不顾,横加阻拦。家主行事实在过于蛮横独裁,目无尊长,还请老祖宗多加训诫教导”任淮康一脸痛心疾首,反手告状,还一副想要长篇大论,讨伐任少泽的架势。
“是我不想见你。”任朝澜冷淡无比地打断任淮康的痛心疾首,“还有其他事吗”
任淮康张着嘴卡壳,表情茫然老祖宗的反应怎么跟他计划的不一样
任少泽身后的任家族人偷偷扭头憋笑。
“还有我们想为老祖宗的终生大事分忧一二。”任淮康身旁的一位老者及时接话道。
“对对对其实我们主要就是为这事来的。”任淮康反应过来,老祖宗既然不愿意发落任少泽,那就换另外一件事说,“我们听闻老祖宗还不曾娶妻,便帮着挑了几位颇有才情的姑娘,老祖宗你可以先看看照片,看着有意我们再帮忙牵线。”
任淮康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本精装相册,双手递给任朝澜。
任少泽见状,忍不住抬手捂脸。
他之前都特地上门警告过了,让任淮康不要作死给老祖宗介绍对象,结果任淮康今日便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老年人能有多不听劝
杨纪清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视线落在任淮康手上的相册上。他这看戏看得正开心,谁想一个生硬地转场之后,他竟也成了戏中的一员还是即将被戴绿帽的角色。
“这相册你自己留着吧,任朝澜不需要。”杨纪清视线上抬,看着任淮康笑里藏刀,顺便偷偷踩了任朝澜一脚。
任朝澜岿然不动,任由着杨纪清踩着。
“杨先生,你虽是我们老祖宗的旧友,但这种婚姻大事,你也不好替我们老祖宗做主吧”任淮康不赞同地看着杨纪清。
“哦是吗”杨纪清转过身,猛地揪住任朝澜的衣襟,狠狠地吻上任朝澜的双唇。
任少泽身后的任家族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任淮康和他带来的两位旁支老人当场石化。
杨纪清吻完任朝澜,舔了舔嘴角,转身似笑非笑地看向任淮康,“现在我能替你们老祖宗做主了吗”
任淮康瞪着一双眼珠子,看着任朝澜唇上濡湿的水迹和浅浅的压印,嘴张张合合了数次,带磕磕巴巴道,“但、但你们都是男、男的”
任朝澜面色一冷,“怎么你是想替我做主婚事不成”
任淮康顿时冷汗直下,“不敢。”
看到任淮康企图给他说亲,任朝澜是相当不悦的,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