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就是这样的小秘密。
杨立波在微信群中向邱华交代了一下自己这边的行踪,便跟着冉文宇前往了负一层。
这里的守卫更加严密,不过跟着冉文宇,调查员们却畅通无阻。冉文宇用自己的工作卡刷开门禁,便直奔第一间标注着“员工档案”的房间。杨立波和周韵对视一眼,前者紧随其后,而后者则按照移交清单上的编号,径直前往了存放实验资料的档案室。
李东辰教授的研究所占地极广,其中工作的各类人员也有数千人之多。为了检索方便,档案室内配备有一台电脑,方便查询员工档案所在的具体位置。
冉文宇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操作并不熟练,折腾了半个小时,这才总算找到了齐亚林的个人档案。
个人档案的第一页贴着齐亚林的照片,那是个年轻的男人,皮肤格外的苍白,双眼微垂,透着慵懒随意,显得人畜无害,任谁看到他都会觉得这个是个乖巧安静的青年,完全想象不出对方会做出跟踪偷窥的事情来。
齐亚林的五官细腻精致,拆开来看都很有特点,但组合在一起,却偏偏没有什么辨识度,哪怕杨立波盯着他那张脸仔细看了很久、将所有细节都记在脑海中,但只要转移视线,那张脸便在脑海中化为了一团雾气,飘渺无形。
曾经记忆过无数罪犯面孔的杨立波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齐亚林的照片上存在什么魔法,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混淆观看者的记忆。
除了让人“印象深刻”的照片外,齐亚林的其他档案就简单很多了。他父母双亡,也无兄弟姐妹,学习经历更是中规中矩,毕业后就入职了李东辰教授的研究所这一部分,可信度着实存疑,杨立波和冉文宇都飞速略过。
入职后,齐亚林的表现并不算好,他迟到早退,对工作毫不上心,所以工作几年,也依旧只是一个等级最低的实习研究员。令人意外的是,这样一个毫不掩饰的混子,却偏偏没有被研究所辞退,反而就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那般,没有丝毫存在感。
“绝对是他”冉文宇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档案的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父亲对待手下的研究员很严格,绝对不可能纵容这样的人留在研究所工作。他绝对有那种诡异的、可以让所有人、包括摄像头都忽略他的能力”
说完,冉文宇迅速翻页,寻找齐亚林的联系方式。
电话号码就是先前在从周韵实验室电脑上找到的那个,应该是正确的,家庭地址也被杨立波拍照记下,万一电话约不出人来,就只能直接登门拜访。
除了家庭地址外,就没有其他的收获了,冉文宇想了想,干脆将齐亚林的档案抽出来带走,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离开员工档案室,但是周韵却依旧没有归队。杨立波无奈,只能带着冉文宇,转而寻找她的踪影。
整个负一层除了员工档案室外,全部都是存放实验资料的房间,大大小小数十个之多,等闲人来到这里,都绝对会抓瞎。所幸,杨立波同样大概记得档案移交清单上的记录编码,很快便根据记忆找到了一扇半开的房门。
房间内灯光昏暗,十多个档案柜一排又一排的陈列着,给人以极度的压迫之感。然而,身处其中的周韵却丝毫不觉,她身边摊着很多打开的档案,此刻正如痴如醉着其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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