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闲逛,摸摸这个,拽拽那个,着实有几分嚣张。
元陶紧张的吞咽口水,死死的盯着对方,手里抓着柜台的价格订对簿,随时准备正当防卫。
这人井不陌生,以前也经常校园里瞎晃悠,他曾经打工晚归的时候也遇上过一次就是个变态的曝狂。
据说有不少学生都被骚扰过,只是碍着面子没报警,才让他一直嚣张。
良久,那人终于逛完了,只捡了一小包花生,啪的扔在柜台上。
然后恶意的咧嘴笑着,唰的将风衣拉开了。
里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衣服。
阮鱼“”
这是在干什么。
元陶大叫出声,十分勇猛的挥舞着账本,试图将人赶出去,嘴里还说着一些例如“滚”“我们要报警了”等一些话。
当然没什么用处。
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几乎立刻就被对方制服了,挨了一拳摔倒在货架上,疼的蜷缩起来。
aha更得意了,光着身子在店里走来走去。
当他试图用脚去踩元陶脸的时候,阮鱼终于出声了“你是不是没看见我”
“”
其实当然是看见了,只不过他以为这个小beta是吓傻了,所以才没搭理。
beta有什么意思还是折辱oga比较过瘾。
阮鱼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上下打量,神情惊奇“你这是什么爱好”
“为什么不穿衣服”
“秀身材吗可你的身材也不怎么样。”
“啧,这大肚腩,这小短腿。”
“”
不管是不是变态,这种话听了还是会让人冒火。
那人目露凶光,待要动手伤人,却突然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砰的向后仰倒在地。
阮鱼自顾自的回到柜台后面。
这种人,碰一下都觉得脏了手。
倒是元陶,哆哆嗦嗦的去试探鼻息,发现这人竟然已经没有呼吸浑身冰凉,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怎么办啊他死了”
“为、为什么会死啊要报警吗”
阮鱼耸耸肩“谁知道,可能是突发了什么急病吧”
顾小少爷从睡梦中被惊醒,骂了两声才接起电话,心说这是哪个狗东西,大半夜的还扰人清梦。
因此开口的时候也不太客气。
“喂谁啊”
“过来一趟。”
“”
“我是阮鱼。”
“”
“过来一趟。”
顾小少爷冷着脸挂断了电话,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终究是不情不愿的起床,穿衣服。
等他在凄风苦雨,夜黑风高的夜里,拄着拐杖打着伞,艰难爬上陡坡,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再大的火气,也被这阵仗给惊呆了。
地上躺着个裸nan
还是个断气的裸nan
oga毫不客气的吩咐“把他处理一下。”
顾景炸毛“凭什么”
阮鱼“当然,你也可以不管。”
她拍拍元陶的肩膀“你下班了,可以走了。”
然后自己也朝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竟然是全然打算将烂摊子给顾小少爷来处理了。
aha崽子气的够呛,但偏偏就真没什么办法,只能认命的联系家里找人过来。
元陶毕竟还是个学生,心神恍惚的回宿舍呆了一夜,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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