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守夜的猎人也都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跑了来,要拦着她。
他们都完全没反应过来,也完全不知道这小oga突然闹的什么脾气。
“哎,你干啥,大家还要休息呢”
“说你呢,别踹了,就你长了脚吗”
求中一个脾气暴躁的要上去理论,但还没碰到人的时候,就被裴锐挡在了后面。
aha沉下面孔,语气严肃“别吵了,有危险,赶紧转移。”
“有危险”
两个猎人面面相觑,梗着脖子“哪来的危险胡说呢吧”
要说别的理由,还可能会稍微信一信,但他们都是猎人中的佼佼者,参与过的狩猎没有一千场,也有八百次。
在野外求生露宿完全是家常便饭一般,判定周围环境是不是有危险比天气预报都准。
眼下万里星空平静夜晚,沙土里埋着的测定仪平静的指针也没有丝毫警示,怎么就有危险了
这些人不懂装懂就算了,竟然还对着专业人士指手画脚,真以为自己是雇主,就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了
这样想着,也觉得恼火起来。
虽然说雇主的地位要高一些,可也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胡乱的折腾人吧
大半夜的,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了
正准备要好好理论,还没来得及开口,阮鱼却道“那六个人呢”
“白天跟过来的,那六个人呢”
她一路走到车队末尾,却没找到那两辆墨绿色的小车,沙地里只有几道深深地车辙。
“他们啊,走了”
大家刚休息不久,那几人中的一个,便来告别说,觉得他们的车队太慢了,想先赶路早点回到营地,看能不能赶在极寒之前再干一单。
态度很好,点头哈腰的,还偷偷塞给他们每人一小块浅蓝色的晶核,说这一天麻烦大家了如何如何。
当然,这晶核是要装进自己腰包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本也没什么关系,他们要走,难道我还得跪下来求他们不要走没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本来也不是一个队伍的”
他还想再聒噪几句,只听噌的一声响,锃亮的刀刃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
月光下,阮鱼的眼神饱含杀意“如果不想死,就把嘴巴给我闭上”
转而扭头对着其余的人道“出发,上路。”
“我说,就、现、在。”
“”
这一次,没有人持反对意见。
夜色中,十几辆车排成长队,趁着夜色,在沙地中稳且快的行进着。
守夜的两个猎人恰好是一辆车上的,此时离得远了,便开始吐槽起来。
“妈的,那娘皮什么来历,凶的很”
开车的同伴嘲笑道“你也是出息,那小o还没你高,还有她身边那小白脸,都不够老子一拳头的”
“怂货吓得满头是汗真丢aha的脸”
“你懂个屁”
那人骂骂咧咧道“要是你,怕是当场得尿裤子”
被一个oga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理应是感到耻辱的,但那一瞬,他却只有深深的恐惧。
这样的压迫感,他只在猎杀高等级变异种的时候感受到过,而今面对着一个个头还没自己高的oga,却有了类似的感觉。
非常的不合理。
开车的aha仍在叫嚣“放屁,把我吓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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