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无边地狱一样。这种可怕的感觉强烈极了,让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袖,直将衣带都抓散了仍觉得心慌。
马车一路出了城门,直走了好一会儿才在山脚下停下来,傅三爷下了马车,走到傅容慧的马车边,几乎是用吼的“还舍不得动一下是不是真当自己是来出游的吗”
这人对傅行健都不给好脸色,对傅行健的子女也素来是没好感的,仗着自己的长辈身份,对她们这些小辈颐指气使也是习惯。
这样难听的话让傅容慧脸色一白,提着裙摆马上下车。
傅三爷带着下人当先进入傅家祖坟,根本不等傅容慧。傅容慧本就害怕,此时更是怕得厉害,提着裙摆一溜小跑的跟了上来。
到了祖父的坟前,傅三爷眼睛一瞪,傅容慧就忙开了。
一边指挥着家丁清扫坟头上的杂草,一边让丫头摆上祭品,傅容慧盈盈拜倒在坟前,将带来的纸钱一一放入火盆里。烧完了纸钱,傅容慧正要起身,耳边便听见傅三爷严厉的喝道“谁让你起来的,连头都不知道磕一个,你娘怎么教你的”
傅容慧满腹委屈,从前这些事都是傅行健和傅清来做,她哪里知道这些
她也不敢起身,就在原地转了个身,对着坟头磕了几个头。
“这还像点样子,明着是傅家的小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你还不如去做个丫头。我家的容灵要是敢像你这样没规矩,看我不打断她的腿。哼,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出什么样的种,你爹这些本来就做得不好,还指望他教”傅三爷尖锐难听的话在耳边响起,傅容慧蹙着眉头,一直忍着不敢反驳。
她如今在忠肃侯府地位尴尬,实在是不宜多言。
傅三爷却没有想停的意思,傅容慧不理,他就说得更来劲了“哟,还委屈上了,说不得是不是我是你的长辈,数落你是为了你好。不然”
忽然,傅三爷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带起一阵尘土。
傅容慧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身边丫头一声尖叫,抱着脑袋就往坟头后躲了开去。
家丁也一样,一片人仰马翻中,人人都从她身边跑过,往最近的坟包后躲,将自己全然缩成一小团,躲在了墓碑后。
傅容慧的目光迟缓的落在身边的傅三爷身上,这才发现他不是摔倒,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支利箭,箭尾的白色羽毛上,鲜红的血迹仿佛在无声的诉说刚刚发生的事。
傅容慧这才反应过来,伴随着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拼命往旁边的墓碑后面躲。可这时候家丁们都在墓碑后,生死关头,对于生的渴求超过了对主子的忠诚,不但没人让她,还不断伸手将她往外推。
“你们这些奴才”
紧要关头,傅容慧又急又怒,忍不住站起来喝骂。
可是在下人瑟瑟发抖的表情中,一支横空飞来的利箭毫不留情的剥夺了她往日的威望,狠狠的扎入了傅容慧的小腿。
傅容慧再也站不稳,往前栽倒。她痛得脸色雪白,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旁人,一个劲的往前爬去,要找个地方躲藏。利箭不断的落在她的身后,她努力的往前爬着,终于爬到了一个墓碑后,靠着墓碑,傅容慧似乎找到了一个喘息的时机,靠着墓碑大口大口的喘气,腿痛得好像要断掉了,她也顾不得了,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