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简朴,她只当是哪个前来讨好她的世家庶女,不疑有他的接了过去。
她实在是不想看见傅容月,径直将盖头盖回了自己的头上“你来也来了,可以走了。”她冷声撵人。
傅容月看向唐初晴,唐初晴便点了点头,她就笑了“我当然要走,算算时辰,殿下也该过来了,要是瞧见了我,他怕是更要闹心的,再也不肯踏进这新房一步。”
傅容芩握着绣球的手猛地掐紧,显然最后这一句话深深刺激了她的神经。
唐初晴跟傅容月携手离开新房,重新回到大堂上坐好,唐初晴这才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咳咳,我刚刚在那盖头上撒了点东西,今晚,保证傅容芩过得很销魂。”
“药”傅容月吃了一惊。
唐初晴捂住嘴巴吃吃的笑,嗔怪的看着她“胡说什么,我这种良家妇女怎么可能有那种下作东西”
“那是”傅容月来了兴趣。
唐初晴的语气更轻了“不是药,是泻药只要一会儿魏明钰去了房里,两人喝过合欢酒,脱了衣衫,稍稍刺激一下腹部,保管她控制不住的双管齐下”
傅容月立即自行脑补了一番她描绘的场景,脸颊微热,可是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太缺德了”
两人在这边欢声笑语,立即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了傅容月身上。
第一道毫无疑问是魏明玺。
他就坐在傅容月旁边的席位上,一抬眼就能看见傅容月,他的小坏蛋今天穿了天蓝色的襦裙,头上是他送的发钗,脸上略施脂粉,素净的模样便隐隐盖过了作为新娘子的傅容芩,他不禁有些骄傲。
目送两人离开又回来,唐初晴一脸得色,他心中便有了底。
看样子,两人是去折腾傅容芩去了,只不知这次又是什么结果魏明钰还受得住吗
而另一道目光则是来自魏明钰
大魏以黑为贵,魏明钰穿着玄黑色的喜服,金边绣成的飞龙衬托出非凡的容姿和气势,可是作为新郎官的他看不出一丝喜气。他目光无神的落在众多宾客身上,偶尔跟人视线交汇,不得不立即做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可笑过之后,心中更深的是浓浓的悲哀。他看向坐在那里的傅容月,想着她身后代表的整个梅家,想着相识以来她的一颦一笑,心中只余下阵阵抽痛。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为自己所用了再也不会对自己笑了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失去了梅家的支持而悲哀,还是因为再也得不到傅容月的青睐而难过,他机械的走过一桌桌宾客,一杯杯的喝下烈酒,最后烂醉如泥的瘫在桌上。
寿帝笑眯眯的对身边的沈贵妃说“看样子,傅家大小姐极得钰儿的喜欢,高兴成这样子”
“陛下说得是,孩子们情投意合,臣妾也就放心了。”沈贵妃的笑看起来有些僵硬。
她其实是非常不乐意傅容芩比沈家女先嫁进忠肃侯府的,要不是傅容芩用了手段,她的钰儿又怎么会委屈成这个样子
寿帝点了点头“朕原先还担心钰儿有想法,如今看来却是朕自己想太多了。”他呵呵笑着,见魏明钰果真醉得不轻,便吩咐赵王府的管家将魏明钰扶到新房去,自己则牵了沈贵妃回宫。
寿帝要走,除了已经醉得站都站不起来的魏明钰,其他人等纷纷起身相送。
魏明玺自然是走在第一位,姚远推着他,寿帝一路都笑盈盈的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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