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寿帝到了圩场,第一件事就是召魏明玺过去说话,留下傅容月和齐贵人说话。沈贵妃做的事情是极度隐秘的,不过这宫中的眼睛并不止一双,总有人会看见一些不该看不该听的。齐贵人在傅容月回去后不久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冷笑着说“沈贵妃终究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这种时候怎能生事”
要去,也该是在京都,做起事情来目标才不那么明显
所以眼前,齐贵人是非常乐忠于拉拢傅容月的,她挽着傅容月的手连声夸赞“容月这身衣衫很好看,真是我见犹怜啊。”
“娘娘又取笑我。”傅容月半真半假的应承“若说好看,娘娘身上这件水幕湘江才是极品呢水幕湘江布料珍贵,寻常就难得一尺,更何况做一身衣衫了。”
齐贵人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身布料很是名贵,一年才产得出两匹,也是远儿费心,几经周折才从湘江带回了帝都,寻常人家哪里穿得上,怕是见都没见过呢容月倒也有眼里,她生出几分喜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可惜这个料子难得,就做了这一身衣衫,只剩下零碎的边角。你喜欢这个料子,不嫌弃的话,我让婢女做一个香囊。”
“多谢娘娘美意容月不胜感激”傅容月柔柔应下。
这番恭维,时间倒也过得快,不多时就听见鸣金号角响了起来。寿帝站起身来,姚远自觉地将魏明玺推到了傅容月身边,齐贵人也去往御撵上随驾,鸣金的号角响彻山谷,余音回荡,傅容月立即就听得生出了几分豪气。
鸣金过后一柱香的时间,马蹄声便从各个方向响了起来,很快,出发去打猎竞技的队伍也都回来了。
领队的一个个都身穿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起来英姿不凡。寿帝十分高兴,让内监去眼看猎物,很快将数目报了上去。
去年秋狝,圩场上夺得第一的是魏明钰,也是去年秋狝,他终于将自己在文武百官心中的固有印象成功的从文质彬彬的无用书生转到了能手挽雕工的干将上来,赢了不少的支持。
今年秋狝开始时,便有不少人暗暗下了赌注,猜测魏明钰是不是会继续连任成为第一。
京都子弟中从来最不少的纨绔公子,既然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跟着起哄,赔率从一开始的一比一变成了一比五十,很多人都说,去年魏明钰能够拿下第一,是因为没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今年则不然,西北中的支柱宁元凯回京领旨,他久经沙场,魏明钰能不能赢得了他着实很难说
一比五十,赔的竟然都是魏明钰输
傅容月换衣服时,也听梅琳说起了这件事,当时她就留了心,让梅琳速速去问了其他的赔率。
京都公子哥们的眼界倒也不宽,赌来赌去竟都是在赌魏明钰和宁元凯谁输谁赢
傅容月听了当即就笑了起来,让梅琳拿了五千两银子,也跑到这些公子哥里矜持的下了几注,她赌谁呢一个大家想到了、却不怎么看好的人
魏明远,一赔一百五
开局的人当然是一脸蒙圈,不过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他们也很爽快的写了纸条交给了梅琳,静候今晚的开奖。
所有队伍到了后,内监开始清点。勇士们一个个坐在高头大马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骄傲。内监数了一个队伍,立即大声报数,围观的百官便轰然叫好。先看了几个由京都贵族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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