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傅容月站在屏风后,目睹了这一切,心底生出无尽的迷茫。
阮仪哥刚刚说,他有喜欢的人,可她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啊难道是唐初晴今日所见,两人关系着实亲密
只是这样一来,两边都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她帮谁都不是了
心头惆怅,她瞬移回到隐秘的角落里,恍恍惚惚的走到正厅,心思竟无论如何也拉不回来,头脑里翻来覆去只有梅阮仪的那一句“我喜欢的,也不是芷柔”。
梅阮仪先她一步回来,正坐在那里同唐初晴说话,嘴角温柔,眼神专注。可一转头,他对自己的白芷柔也是一样的神态,这让傅容月很是迷茫,梅阮仪喜欢的到底是谁呢
不久,秦文棠回到正厅,邀请大家入席,傅容月等人坐定,才发现宋家父子已经先行离开了。
秦霜傲换了身衣服回到主位,便站起来说道“小女区区生辰,劳烦各位远道而来恭贺,秦某十分感激。芷柔今年已经十七了,明年便是十八,秦某多年来在神农岭为她执掌偌大的家业,也该是退位让贤了。今儿大伙儿都是见证,明年的这个时候,也请大家再来聚聚,届时,一并参加小女的继位典礼”
傅容月听得云里雾里,问了梅阮仪,才知道原来秦霜傲并不是神农岭的家主,神农岭的当家人,则是她身边这个爱哭的小姑娘白芷柔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傅容月惊得筷子都差点掉到地上,恍然想起来,来神农岭时她曾问起白芷柔,为什么她不穿弟子服。当时白芷柔就说,她穿裙子就可以了。自己先入为主的以为她是家主的女儿,所以有这个待遇,全然没想到路过她们身边的女弟子也全部穿的弟子服,白芷柔能穿,原来是因为她才是神农岭的家主
是了,神农白家,神农白家,神农岭本来就是白家的呀,白芷柔作为上代家主的女儿,理应继承家业的,秦霜傲只是她的养父而已
再联系起先前梅阮仪和唐初晴的称呼,就一切都明白了。聪明如他们,都没喊秦霜傲叫做家主,而是喊的先生,她原本以为是尊称,如今想来,还真的就是尊称而已,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想明白了这些,再看身边的这两个绝色美女,傅容月叹气之余,越发的兴奋起来。
她这辈子也算是赚到了,认识了几个闺中好友,一个比一个不平凡。
梅阑珊堪称京城第一妙手神医;唐初晴是天下第一大帮唐门宗主;看似最柔弱的白芷柔,竟是神农白家的家主;宁平安呢,那可是未来的镇国女将军啊
她眯起眼睛,一手牵了一个,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她们听,只听得两人咯咯直笑。
唐初晴更是高兴,低声夸奖道“我们也觉得赚到了呢,认识了个有意思的姑娘,原来还是当朝一品王妃”
秦霜傲跟她们是一桌,他耳力好,早就听到了这些,不由抬眼多看了傅容月一眼“宫廷王室,未必就见得很好。傅小姐若是有可能,还是抽身出来的好。”
他消息灵通,加上刻意收揽,对京中的那些争斗知道得倒比白芷柔更详细些,作为一个长辈,故而有此一说。
傅容月笑道“多谢先生,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容月要走的这一条艰难一些,但容月却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秦霜傲一愣,再次认真的审视了她一眼,见她目光平静,神色淡然,显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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