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去寻安身之所。
秦霜傲的祖辈在迁徙之中跟族人失散,就流落到了东魏来,在深山里扎了根。久而久之,便在山里建起了一个村寨,祖辈收服四方贼匪,占山为王,长达百年之久。
到了秦霜傲十六岁时,父亲去世,他继承了山寨,做了土匪头子。
傅容月听到这里,心扑通一跳,猛然间想起当初程氏说给自己的听的那段往事。
怎么就这么巧,秦霜傲早些年也是做的土匪,难道他竟然就是那个早就该化作尘土的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傅容月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她忙用力握紧拳头,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静下心来,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忍不住在说,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秦霜傲看了她一眼,他并不知道她早就听到了这个故事的后半段,还以为她冷,将刚刚烧开的茶水给她倒了一杯,推到她手边,又将炭火拨的更热了一些,才继续说自己没说完的故事。
他做了土匪头子,外面的时代早已日新月异,天下一统,四方安定,又找不到原先的祖辈,那山头俨然已经是他唯一的家乡。
秦霜傲年少时拜了个好老师,师父交给他做人的道理,让他要学天地间的好男儿,决不能学得贼人的一丝恶毒。他谨记在心,不过骨子里的匪气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的,对师父故事里的那些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勾当很是感兴趣。从前有老当家压着,他什么也不敢做,如今却是不怕了。
他每每下山巡游,总能带回个把孤苦的人,有时候甚至是一家,山寨一扩再扩,到了后来,便是爆满,山寨几乎负荷不起。
到了二十那年,师父撒手人寰,临走前叹息着给了他一条明路“你既然要走这条路,须得有些收入。从前师父不许你打家劫舍,如今你要养着这么一山寨的人,有些规矩就可以改改。你须得在我跟前发誓,只取不义之财”说罢,又费力气递给他一块木牌,轻声说道“这块木牌,是师父年轻时行走江湖无意中救了一人,那人送给师父的,听说,他是唐宗的。你将来遇到难题,拿着这木牌到唐宗,他们绝对会伸以援手的”
秦霜傲哭着发了誓,感激师父的养育之恩,便用了山寨最后的家当为师父修了一座坟,同自己的父亲葬在一起。
用完了家当,就需要跟山寨的其他当家一个交代,他便生平第一次劫富济贫。
如此就一发不可收,三年的时间里,不少富商在那里吃了闷亏,不少贪官在这里哭爹喊娘,也全多谢这些人,养活了他的一个寨子。
只要不出后来的事情
二十五岁那年的七月,山中接连下了数十场暴雨,山洪暴发,将寨中好几户人家的房子都冲散了,大家辛辛苦苦种下的粮食也颗粒无收,一大寨子的人都指望着他过日子。秦霜傲带着兄弟们在山下守了一个多月,说来也怪,那一个多月中,竟没一支商队路过。他们走远些去狩猎,也一无所获。
山寨里的人都开始勒紧腰带过日子,秦霜傲也越来越愁,不得不考虑二当家的提议,下一支路过的队伍,不管是什么人,先劫了再说。
这个决定刚做完,第二天,山路上还真就来了一支车队,他带着人马冲下山去,顿时一阵人仰马翻,侍卫、家丁们纷纷跑了,就剩下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坐在马车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